永安侯府世代忠良。
所以从头到尾你对我的情意都是假的,你不过是为了我手中的兵符。”
周宴开始采取怀柔之术。
“云久曦,你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你最该做的是相夫教子,而不是打打杀杀。”
周宴放在我脸上的手,我嫌恶心。
“呸,别拿你的脏手来碰我。”
他没有生气,他把手放在我肚子里。
“我给过你机会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
我脚底生出一抹寒意,可是还没来得及让我反应。
两个婆子就把我压在床上,周宴一个手势。
“灌下去。”
我中了软骨散,加上浑身是伤,我根本没法反抗,我只能靠着本能,奋力地挣扎。
“不要,不要,求你了,我求你了,这是你的孩子啊,咳咳咳。
周宴别走,我求你了,这是你的孩子啊,虎毒还不食子,你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