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鄞将我带到正殿,教我修行的法术。
哪怕我学的格外缓慢,他也并未嫌弃,面上还有一纵即逝的宠溺笑意。
那笑落在我眼中,只觉荒唐又可笑。
很快便到月圆之夜。
当月光照在我身上,我痛得直打滚,额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听见我的痛呼声,云鄞直接破开了我的房门。
待看见我被烈焰缠身之时,他面上满是痛意与恐惧:“云卿!!!”
在云鄞灵力的蕴养下,火势褪去,我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人一般,浑身热汗津津。
“师父。”
我虚弱的唤了声云鄞,他瞬时怔住,仿佛被人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用不着照镜子,我都能猜到自己的脸色比之冬雪不逞多让。
“我生来便有怪疾,每月十五都会被烈焰灼身,虽痛了些,但不会危及性命,师父莫要担心。”
云鄞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眸中满是自责与痛色。
他嗓音喑哑的不成样子:“师父一定会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