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冉竹说的那样,君霆曜现在把我当做玩物,当做一个下贱玩意,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床笫之事,本来夫妻间很亲密的事情,但落在我身上,却显得如此伤人。
君霆曜,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这天之后,整个永贤宫密道被封死,君霆曜再没来过,我如同坐牢一般在这里等死。
我能渐渐感觉到,死神离我越来越近了。
思及后事,唯有弟弟放心不下。
直到除夕的前一天,我派人去接顾辰入宫。
等了许久,派去的女官着急的冲来找我。
“娘娘,顾少爷被陛下下令压入大牢了!”
我心里一紧,急声问:“怎么回事?”
女官抹着泪:“我们好好走在宫道上,筑心殿那位突然出现……”
后面的话宫人没说,但我已经能猜到。
无疑是冉竹记恨我,这才借机对阿辰动手。
我猛地起身,却两眼发黑几乎倒地,攥紧女官的手,我颤声说:“扶我去大牢。”
我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