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人都说封熠修疯了,怎能干出如此荒唐之事?
祭奠跪拜时,夏芸哭着哭着却笑了出来。
世人都讲王爷疯了,在干荒唐事。
可是夏芸却望着王妃灵位,想起了那日清晨,王爷让自己换红衣的事情。
荒唐?何为荒唐?
这府上的一片火红才不荒唐,反而能把真正的荒唐烧个遍!
这满屋子照着那位昭儿选出来的女子,才是真正荒唐!
夏芸想着,便抬头望向了站在一旁的封熠修。
他依旧是一脸淡漠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是这满屋的红色都在说着他的悲戚,夏芸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快意。
他分得清了吗?
灵堂就这样设了三日,王府上下来祭奠的人不在少数,达官贵族,皇亲国戚,无一不被入目滚烫的红所震惊。
“你这是怎么回事?”
苏尚卿刚踏进王府半步,便被一片红色刺的睁不开眼。
他径直走向站在门口的封熠修,沉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