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头的万家鞭炮,她不由想起嫁给谢无涯那几年。
头三年的除夕宫宴他从未带她入宫,对外只是说她身子不好,可又有谁知道年年除夕,她都是守着冷清的王府独自望天到天亮。
陆采薇入府后成了专宠,谢无涯也只带她赴宴,而自己仍旧守在四四方方的院内。
时间一长,连奴才也不把她当主子了。
八年的屈辱在这时尽数涌上了陆如意的心口,压得她难以喘气。
“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谢云行的话忽然在耳畔相似,像是给了她吃了颗定心丸,让她瞬时放松了下来。
是啊,她要忍……
“姑娘!”梅朵忽然抱着一堆红纸跑了过来。
陆如意被她兴冲冲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梅朵年纪小,之前在王府和她一样受欺负,如今离开了那个牢笼,小孩性子也越发显露。
“瞧你跑的一脑门汗,怎么了?”
梅朵眼神发亮:“刚刚总管给了奴婢一些红纸,说让咱们剪窗花玩。”
陆如意看着她怀里的红纸,想起谢云行的书房,不由点点头:“好,去拿剪子。”
另一边,宫宴中,谢云行刚落座,边听身后的几个年纪小的皇子在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