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

岳雨柔进入雾雨轩的时候，凌君澈正昏迷的躺在床上。

如今的她，躺在床上几乎看不出来那里有一个人，就像秋天飘落在地上的叶子一般，散发着脆弱枯萎的气息。

岳雨柔看着奄奄一息的‘陆棠薇’，挥手屏退了所有下人。

她上前一把掀开了被子，抬手就给了‘陆棠薇’一巴掌。

凌君澈生生疼醒，睁眼便看见立在床边的岳雨柔。

这几日他也算是看明白了，从前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岳雨柔和凌母营造出来的假象。

而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陆棠薇不知受了多少欺负。

凌君澈强着身体坐起，声音虚弱无力：“岳雨柔，若有那一天，我会替陆棠薇要一个公道。”

岳雨柔唇角轻勾，并没有注意床上人说的是替陆棠薇，而不是替自己讨一个公道。

她把玩着腕上的手镯，徐徐开口：“公道？”

“既然姐姐要和我说公道，那我不如再告诉姐姐几个秘密。”

“从桑枝房里搜出来的红花，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就连你每天点的沉香里，我也特意让人放了麝香进去。”

边说着，岳雨柔还伸手挑起凌君澈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顿道：“你的孩子，是我弄掉的。”

凌君澈大脑瞬间轰的炸开，眼底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