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好会吹牛啊,是不是穿得像个城里人就拿我们一家当傻子啊?你要真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寨子里肯定会有人护送你,又怎么会在这里被我们当母狗牵着走?”
我死死拽着手里的项圈,哪怕掌心被勒出一条血痕也不让恶婆子把我拉进房里。
然后强忍下屈辱,耐着性子和唐果兴解释周旋:“你也算半个跶寨人,应该知道今天除夕是跶寨的大日子,祭祖这件事有多重要。”
“现在整个跶寨族谱里活着的人,除了我生病的父亲就是我辈分最大。你们要是敢对我这个活祖宗做什么,村长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唐果兴瞬间脸色大变,因为他比谁都知道祖宗在跶寨的地位,也比谁都清楚跶寨族规的狠辣无情。
他反手狠狠一耳光抽向梁吉雅,把她打得重重撞在门上:“蠢货,你到底往家里带回了什么人!要是害了我们一家,我就要了你的命!”
梁吉雅惊恐的捂着脸颊,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也在斟酌我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