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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安也把我当作了生母,每日晨昏定省,嘘寒问暖。
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在他登上帝位后变了。
他说我是害死他生母的凶手。
为了洗刷我的罪孽,他罚我去给宁答应守灵,逼迫我用鲜血写下百本佛经。
我母族联合朝臣进言,他一封谋反密信就诛了我全族。
我被关在地牢,每天遭受他派来的太监训斥,鞭打,求死不能。
可明明阻拦我救宁答应的是他!
想到这我厉声下旨:“通知内务府的曹永贵,再叫上太医院的人,必须给本宫把人救活!”
绘竹上前应声,傅予安年纪尚小,脸上终究是藏不住事。
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问我:“母后不是最厌恶那爬床的贱人吗,为何还要救她?”
是啊,我厌恶宁珊宫中人尽皆知。
她是我宫中的丫鬟,却趁我有孕,皇帝醉酒时爬床。
还为生下孩子求到太后面前,害我小产落下病根,难再有孕。
如今她的依仗就要成为我的嫡子,她输得彻底,我为什么还要救她?
我没有解释,厉声下旨:“把大皇子送回澜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