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起伏伏相似万分。
这一场爱恋,盛大却无声,除了自己再没人知晓。
坐了两圈过山车,戚舒窈的心情终于没那么淤堵。
她走下过山车,抬眼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戚舒窈顿时一怔:“小叔?”
穆屹川抬步走近,眉心微蹙。
四十分钟前,自己接到戚舒窈经纪人的电话,说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不知道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他一猜便知道她是来了这里。
穆屹川声音凉淡:“手机为什么关机,不知道大家会担心你吗?”
他话里斥责味道浓厚,戚舒窈敛下眼帘:“小叔也会担心吗?”
穆屹川顿了顿:“我是你的长辈,自然会担心。”
听到长辈这两个字,戚舒窈咬了咬唇,心尖一疼。
时至今日,她才将那句台词悟了个彻底。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不能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