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晚音生前遗嘱,死后即送殡仪馆,骨灰埋在她在乡下长大的那间院子里。”
晏寒沉被“生前”二字一刺,声音愈发森然:“我再问一遍,叶晚音在哪?”
那个女人,怎么会死了呢?
这一定是个耍性子的新手段!
谢意从怀中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嘴角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到达眼底。
“晚音还说,希望你能把这个签了,她希望干干净净地走。”
又慢慢补上一句:“晏总,晚音活着的时候没有开心过一天,如今她既然已经不在了,你就放过她吧。”
晏寒沉垂眸看着纸张上的“离婚协议书”,呼吸一窒。
到死,也不想跟他再有瓜葛吗……
闯进他的生活里,然后又要‘干干净净’地抽离?
想都别想!
晏寒沉一把将协议书扯过来撕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只有一句冷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