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沉瞧见,招了招手:“过来。”
然后拿过一旁医药盒,给程画擦药。
两人间的距离很近,呼吸来回环绕。
程画看着眼前认真涂药的男人,开口问:“你不怪我吗?毕竟大家都很喜欢杜小姐。”
封沉动作一顿:“你帮我出气,为什么要怪你?”
说这话时,他眸色清明。
程画看的清楚,也明白封沉其实早知道自己在说谎。
她没办法再待下去,忙别开眼说:“我去洗漱。”
然后就快步离开了卧室。
外室洗漱间。
程画看着镜子里自己涂着药的脸颊,脑袋里满是刚刚和封沉四目相对的画面。
书里的大佬温柔起来,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可再一想到刚刚封沉清明的眼,也明白什么都瞒不过他。
靠着墙壁,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存活在这个世界,这种荒唐其实到现在她都没有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