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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医生而言,不然太难的事。
毕竟当初,他也是用这种方式帮苏清清回了宋家。
听筒里,张医生的语气显然有些动摇:“只要办完这件事,你就会承担我女儿所有的医药费?”
苏清清十分笃定:“那是当然,毕竟张医生你也知道,只要我还是傅夫人,那些钱对我而言就不值一提。”
听到这话,张医生终于不再犹豫。
他一口应承下来:“我知道了,对调两个人的信息不是什么难事,但……”
张医生稍作停顿,说出了最后的顾虑。
“傅先生那边,要怎么解释?”
苏清清挺直了脊背,眼底满是胜券在握:“我会去解决,张医生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医生再没什么好讲。
苏清清又叮嘱了他几句行事小心后,也就挂断了电话。
病房中重新归于平静。
苏清清静默着凝视了病床上的傅嘉逸片刻,才转身离开病房。
时间已是下午四点。
私人医院外。
厉夜沉还在外头等候,那辆火红的法拉利格外扎眼。
苏清清眉头微拧,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厉夜沉见她是一个人出来,顿时又激动了起来。
“我不是叫你把傅嘉逸带出来吗?苏清清,你难道不怕傅霆云……”
“他死了。”
不等厉夜沉把威胁的话说完,苏清清就面色平静的打断了他。
厉夜沉一怔:“谁?”
苏清清长舒一口气,眼神缥缈地落在空气中。
“再等半小时,你就知道了。”
厉夜沉薄唇紧抿,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都咽了回去。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
半小时后,天色昏沉到像是有一张大雨要下。
苏清清的手机,按时响起。
她在厉夜沉探究的目光中,格外平静地接起,顺势点开了扩
《至此冬雪迎归人傅霆云宋幼怡完结文》精彩片段
对张医生而言,不然太难的事。
毕竟当初,他也是用这种方式帮苏清清回了宋家。
听筒里,张医生的语气显然有些动摇:“只要办完这件事,你就会承担我女儿所有的医药费?”
苏清清十分笃定:“那是当然,毕竟张医生你也知道,只要我还是傅夫人,那些钱对我而言就不值一提。”
听到这话,张医生终于不再犹豫。
他一口应承下来:“我知道了,对调两个人的信息不是什么难事,但……”
张医生稍作停顿,说出了最后的顾虑。
“傅先生那边,要怎么解释?”
苏清清挺直了脊背,眼底满是胜券在握:“我会去解决,张医生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医生再没什么好讲。
苏清清又叮嘱了他几句行事小心后,也就挂断了电话。
病房中重新归于平静。
苏清清静默着凝视了病床上的傅嘉逸片刻,才转身离开病房。
时间已是下午四点。
私人医院外。
厉夜沉还在外头等候,那辆火红的法拉利格外扎眼。
苏清清眉头微拧,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厉夜沉见她是一个人出来,顿时又激动了起来。
“我不是叫你把傅嘉逸带出来吗?苏清清,你难道不怕傅霆云……”
“他死了。”
不等厉夜沉把威胁的话说完,苏清清就面色平静的打断了他。
厉夜沉一怔:“谁?”
苏清清长舒一口气,眼神缥缈地落在空气中。
“再等半小时,你就知道了。”
厉夜沉薄唇紧抿,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都咽了回去。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
半小时后,天色昏沉到像是有一张大雨要下。
苏清清的手机,按时响起。
她在厉夜沉探究的目光中,格外平静地接起,顺势点开了扩了手机。
他按下接听键:“喂,齐光远,你是找到宋幼怡在哪儿了吗?”
听到他如此直接的询问,那头的齐光远都愣了片刻,不知道那些话还该不该说。
但到底,他还是艰难开口:“没有,霆云你先别着急,我们这里找到了关于宋幼怡的另外一些事,或者说……真相。”
真相这两个字,莫名刺了傅霆云一下。
他举着手机,往露台的方向走去:“你继续说,我在听。”
齐光远也没有犹豫,翻阅起了手头的资料。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响动,齐光远低沉的声音,随之传进傅霆云的耳中。
“我们找技术修复了三年前,在南湾舞台的监控录像,从监控录像中可以明显看出,是苏清清自己故意跌落舞台,宋幼怡跟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霆云,我想我们……可能冤枉宋幼怡了。”
而这冤枉的代价,大到他们这辈子都偿还不清。
山风呼啸,带着呜咽的回音。
傅霆云思绪被吹得七零八落,他恍惚着捡起来,只干巴巴的问了一句:“还有吗?”
好像这件事,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般。
那头齐光远也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发出个噎住的断音。
但他很快也调整好了状态,继续告知傅霆云:“是还有些事,但……霆云,你真的要听吗?”
傅霆云抬起下颚,看向露台外的茫茫夜色。
他沉声:“说吧,我也想听听,宋幼怡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齐光远抓着手机,眸光一沉。
他太了解傅霆云的脾性,当他对万事万物摆出这副不在乎的模样,其实是最在乎的时候。
而在这种时候,最好是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他。
要是让傅霆云自己去查,还不知道他会因为冲动干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齐光远低叹,把当年的所有事都娓娓道来。
“还有在牢里的时候,有人曾楚的在传达一个消息,她不想听任何人的理由。
那种特别的倔强。
昆布叔败下阵来,只能无奈看向身边的傅霆云。
而傅霆云还蹲着粥碗,修长手指上的燎泡格外显眼。
宋幼怡看见了,却仍旧面不改色,只朝着傅霆云轻而坚定的诉求:“小叔,我想回家。”
这句话,对傅霆云并不陌生。
宋幼怡叛逆期的时候喜欢跟宋父宋母对着干,这也是他们关系一直不太好的原因。而每次吵了架,宋幼怡就会收拾东西,来一场离家出走。
但她离家的范围,也就是在傅霆云家附近晃悠。
等见到傅霆云,就凑上去说:“小叔,我又被我爸妈赶出来了,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那时候,宋幼怡口中的家,是傅霆云的家。
或是说,有傅霆云在的地方。
而傅霆云那时候对她也很宠爱,只要听到她这么说,就会像捡小猫一样把她捡回去。
他们当初明明那么要好且互相信任,可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傅霆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就,所以心底才更加无力。
他将已经温凉的粥碗放在了料理台上,转身不再看宋幼怡,只是安排昆布叔:“派司机送她回去。”
“傅先生……”昆布叔显然还想说些什么。
但宋幼怡已经转身出门,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麻烦小叔了,我以后白天都会过来看嘉逸,晚上离开。”
她的态度无比坚决,没有半分留恋。
昆布叔只能急忙跟上,偌大的客厅当中,只剩傅霆云一个人。
四周寂静。
傅霆云看着他耗费了时间熬成的热粥,垂眸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拨通了齐光远的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齐光远有些不可思议的声音传来。
“霆云,你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
傅霆云每个字都带着叹息,他告知齐光远:“不用再找宋幼怡待!”
宋幼怡恍若未闻,挣扎着去追,抢救室的门却在眼前重重关上。
她按着冰冷的铁门,无力滑坐在地,声嘶力竭的痛哭着。
如果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在这个世上,就真的没有念想了。
宋幼怡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快要流干,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童声。
“阿姨,你还好吗?”
宋幼怡微怔,她僵硬地抬起头来,就见一个穿着精致的小男孩站在她面前。
望着他稚嫩的脸庞,宋幼怡彻底僵在了原地。
不过三岁的小孩……模样简直是傅霆云的翻版。
他是谁?
宋幼怡心跳如鼓,眼角都还挂着泪,迟迟说不出来话来。
而面前小孩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有些防备地后退了一步:“阿姨,你不会说话吗?”
“我……”
宋幼怡开口,声音粗嘎难听。
小孩表情更是惊恐,宋幼怡心底懊悔不已,她正要解释,周围忽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嘉逸,你怎么又乱跑?”
小男孩听到这道声音,欢快地跑了过去:“妈妈!”
妈妈……?
宋幼怡听到这个称呼,小腹又坠痛起来。
她忍痛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竟意外看见了苏清清!
四目相对,苏清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而宋幼怡瞳孔骤缩,监狱里那些痛苦的记忆汹涌而至,她条件反射性地去蜷缩起身子:“对不起,我……”
话还未完,就被苏清清浅笑着打断:“姐姐,好久不见,你终于出狱了。”
宋幼怡闻声,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她怔怔望着苏清清,眼见她揉了揉身边小男孩的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和霆云的孩子——傅嘉逸,是不是很可爱?”
第六章
听到苏清清的话,宋幼怡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傅嘉逸脸上。
<在了床头柜上。
宋幼怡看着小小的玩具模型,忍不住问:“嘉逸很喜欢看玩具总动员吗?”
齐光远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道:“是啊,他跟你很像,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牛仔警长胡迪?”
听到这话,宋幼怡心底最温暖的记忆被唤醒。
她不由得轻笑:“是因为我只记得住这两个主角。”
那时候她喜欢待在傅霆云家看动画片,说是看动画片,其实还是看的傅霆云。
小时候绝大部分看过的电视,宋幼怡都只记得主角名字。
但关于傅霆云的点点滴滴,她倒是记得格外清楚。
眼见气氛缓和不少,宋幼怡就带着齐光远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她给齐光远递过去一杯温水,直奔主题的问:“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齐光远结果水杯,抿了一口后才慢慢道:“你应该知道。”
“为傅霆云求情。”眼见齐光远不含糊,宋幼怡说话也就越来越直接。
她坦然看向齐光远眼睛:“光远哥,我们从小也算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会真正怨恨傅霆云,除非他犯下的错,让我根本无法走出痛苦。”
齐光远何尝不明白。
就算没有感同身受,但只是听着,就能知道宋幼怡那几年过得有多痛苦。
所以,他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求情。
齐光远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自顾自的说着:“其实我一直不太想管你和霆云之间的恩恩怨怨,我来,只是让你们知道,你们应该去恨什么。”
“在你跟傅霆云相继来到法国之后,我暂时掌管了傅氏集团,然后动用了一切的力量,亲力亲为盯着可信的人,查完了全程。”
“我知道你是被苏清清陷害,也是宋家真正的千金。傅霆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正在用他的办法,帮你拿回曾经属于你的一切。”
“但我知道,你在意的只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