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泞月眉头紧蹙,心中惊涛骇浪。
她强装镇定的笑道:“怎么可能,赵时璟是文臣。”
清川呵呵一笑,说道:“他武功盖世,不简单。”
说完,他又补充:“可哪有何用,他只有五万人,怎么打得过?所以,我来找你,是想问,愿不愿意跟我走。”
谢泞月不解的看向他。
心里忧心赵时璟。
可如何确定清川说的都是真的?就凭他直言不讳的说靖王造反了吗?
谢泞月问道:“靖王为何突然起兵造反。”
说到这,清川有些难为情了。
笑道:“还不是被你识破,做面首也是,当帕孜勒也是,公主,你真的比我想象中了解我,你怎会将我记得这么清楚,莫非,我们之间能有一段?”
谢泞月脸上僵硬。
记得那么清楚?仇人才会将你记清楚。
前世骗了自己,杀了赵时璟。
谢泞月现在都历历在目。
只是谢泞月还是不解,像清川这般一身江湖气,又洒脱率性的人,怎么会给靖王那种人卖命。
清川似乎看出她的苦恼,主动道:“靖王救过我家人命,我是江湖人,现在命还完了,我也可以走了,就问公主,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
果然,他虽在局里,却不是局里的人。
难怪,前世自己被关后,没在见过他。
谢泞月摇摇头,说道:“既然如此,你走吧,我有自己的使命。”
清川嗤笑道:“什么使命,赵时璟都快死了,金朝还能保多久?别回去做公主了,跟我走罢。”
说完,他将手牵过来。
只是在触碰的一刻,谢泞月便甩开。
决绝的道:“就算赵时璟死了,我也和他一起陪葬,我相信他,他不会有事的。”
第三十九章
清川被她眼神震慑到,手尴尬的僵在原地。
他有些失落道:“真羡慕赵时璟。”
谢泞月>
这时,清川却笑道:“多谢公主馈赠!”
话罢,直接翻窗跳走。
赵时璟冷冷看了谢泞月一眼,立即追出去。
可清川已经失去了踪影。
谢泞月见状,喊了一声:“赵时璟!”
赵时璟脚步一顿,转身,面色冷到极致:“真的小瞧公主了,为了一个面首,还能委屈您装深情把我从暗牢骗走。”
谢泞月辩解:“不是这样的……”
赵时璟却直接打断她:“将公主带回府,另一队人,随我一起追查。”
说完便离开。
谢泞月被强行带回府中,焦虑的坐在房内,后悔不已。
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思虑间,一个侍卫冲了进来:“公主,不好了,陛下晕倒了!”
第十章
谢泞月赫然起身:“什么?父皇他……”
她不可置信,父皇昏迷一事明明在前世是两月后才发生的事。
居然会提前?
谢泞月心里焦灼,忽的两眼一黑,急得晕了过去。
她不断的做梦,好似陷入了循环。
在梦里,不管她努力多少次,都没能让赵时璟和自己在一起。
不管做了多少改变,也改不了父皇驾崩的事实。
谢泞月濒临奔溃,耳边传来模糊的一句:“朕知你不喜欢泞月,但你发过誓,要用命保护她……”
“不,不要发誓……”
谢泞月惊叫一声,挣扎的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还被困在梧桐院。
她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个噩梦……
谢泞月转头想要下床,便见赵时璟坐在桌边,俊气的脸上布满冷沉。
她也顾不上两人吵架,下床问:“布防图追回来了吗?”
赵时璟冷冷看着她:“布防图已经拿回来了,但清川跑了,公主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谢泞月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中一痛,恍然出声:“你不信
简介:
上一世,谢泞月对驸马赵时璟两相生厌。
她使出浑身解数,非要合离。
却没想到,十万埋伏前。
是赵时璟跪在她面前,身中数箭,拼了最后一口气将她护好。
谢泞月后悔了,原来赵时璟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
一朝重生,谢泞月定不负他。
前世护我,今生换我护你。
第一章
金朝,首辅府。
月光透过窗户,撒进梧桐院的卧房。
榉木黑漆雕花拔步床内,谢泞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到旁边躺着一五官如白玉雕刻般完美,俊美清冷的男子。
她忽地鼻尖一酸,朝他靠过去,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
“赵时璟……”
赵时璟身子一僵,清醒过来。
这种真实感让谢泞月抱的更紧了,她捧着他的脸,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
这还是赵时璟死后,第一次入她的梦……
赵时璟喉结一紧,正准备抓住那在身上肆意的纤手,唇上蓦然一软。
谢泞月主动吻了他!
赵时璟脑海中的那根弦突然断裂,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
谢泞月发出娇软一声,双臂主动攀附上他的脖颈。
赵时璟抵着她额头,声音暗哑:“公主,可知臣是谁?”
谢泞月软在他怀中,看着他,捧着他的脸,喃喃唤了一声:“赵时璟。”
赵时璟闻言,低下头去。
一夜欢愉……
翌日,谢泞月醒来,入目是陌生又熟悉的床帐。
她从床上爬起,便觉浑身酸痛,疼得“嘶——”的叫出声来。
她记得,靖王造反,登基后,便逼迫她去和亲。
她宁死不屈,在和亲前一晚,饮下一杯毒酒。
难道她不该死了吗,怎还有知觉?
谢泞月打量着周围,心中一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