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朵不染尘世的莲,固执地昂着头。
好像她只要给我示个弱,我就会义无反顾地怜惜她,顺从她。
以前确实是这样。
无论她做了多让我生气的事,只要她来找我低头,我立马就原谅她。
现在不会了。
我冷笑一声,并不理会。
从听到她心声那天起,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见我态度冷漠,沈娇娇有些绷不住了。
“听雨,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是没把握住,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像我对你这么好了。以后我发达了,你也别想来沾光。”
这些年,她一直在利用我算计我。
什么时候对我好过?
我粗鲁地推开沈娇娇,她撞到墙上磕破了头,疼得痛苦呻吟。
苦难中长大的她,却有一身吹弹可破的娇嫩皮肤,柔弱无比的娇气身子。
动不动就累着了,病倒了。
说她娇气吧,她却又能在继父的虐待中平平安安地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