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好像沉浸温柔乡里,完全不管你的死活啊。”
绑匪嘲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我只好做点什么让他相信你喽。”
说完他站了起来,从一旁的墙角拿出了一根泛着银光的铁棍,向我拖行过来。
铁棍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像一阵阵催命的曲子,让我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绑匪一只手举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另外一只手拿着铁罐就往我身上呼,阵阵罡风从我耳边划过。
之后我就分不清身上哪里痛,哪里不痛了,因为全身都在痛。
棍子和身体碰撞,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伴随在里面的,还有我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肩膀上的刀却迫使着我的身体直立在那里,我连简单的蜷曲动作都做不了,被捆在后面的双手更是保护不了我柔软的腹部。
这场暴行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等绑匪停歇下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飘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