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高兴,以为文官不干可以躲过一劫。哪曾想,后面还有武将。
且一个个禽兽的,只听君烬渊的话,一丝一毫良知都没有。
她被侮辱一次已经够了。
听到这声惊呼离得最近的谢璟睢立即冲进去。
当发现,刚才还美丽的如娇花一般的女子,此时面如白纸,闭着眼再没了生机的时候,他的心猛然一滞。
他们逼死一个花季少女。
他们这么做,跟当初闯进府来的锦衣卫有什么区别。
谢璟睢的脑袋嗡嗡,感到更多脚步声进来‘看热闹’,手不自觉解下红色披风盖在即便趴着,仍然暴露不少的女子身上。
才盖好,就感到冷压气息骤然而至,他与君烬渊视线对上。
熟悉君烬渊的他秒懂了好友的警告。
他估计嫌自己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君烬渊蹲下身,抓住楚婳祎的手腕,定定的看了女子的绝美容颜好一会,脑海中闪过的是刚旖旎的画面,以及那极好的初体验。
明明是见色起意,却不承认,“来人,传御医!”心里想,我的折磨还没完,怎么能让人死了呢。
放下楚婳祎的手,直起身,声音冷冷,“想死,本王的折磨才开始。你怎么能死呢!”
不一会,老御医颤颤巍巍的来。
“参见皇上!”
君烬渊语气不耐,“快给她看看,别让她轻易死了!”
老御医蹲下,快速打开医药箱。
一顿捯饬,止血,上药,包扎后,他拱手,“启禀皇上,五公主...哦此女子生命已经没有危险。只是,这手腕以后要留疤了。”五公主的美谁不知道,老御医以为能被君烬渊留下性命是因为被看上了。
那么,身上有伤将是大忌。
他必须提前说清楚。
推荐,“哦,老臣留下一瓶膏药,虽然不能完全去除疤痕,却能最大限度的减轻...”说完就要掏出搁在地上,却不想头顶忽然传来毫无温度的声音,“多此一举!”
老御医的手擎在半处,理解了好一会,哆哆嗦嗦将药膏收回。心里摇头,唉,完了,不得新君喜欢的话,所谓红颜薄命,这五公主以后怕是没好去处了。
像是印证他的猜测一般,只听君烬渊下令,“来人,送她去绮音阁!”
众人一听这,全部哗然,“......”
要知道绮音阁可是官家的教坊。王爷居然要将堂堂公主送到教坊?
可能是收到大家震惊不可思议的情绪,君烬渊更损的还在后头,“今日在场的诸位大人,有一个算一个,每日排队去光顾婳祎姑娘,若让本王知道谁怜香惜玉没去,或者是阳奉阴违只走过场,呵,我这把宝剑可不是吃素的。”声音淡淡,甚至透着一丝玩味。
可却没人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谢璟睢跟大家一样震惊,终究忍不住求情,“王爷,她已经自杀一次了,若送去,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这话,立即招来君烬渊的冷眼锁定,那目光别有深意。
从楚婳祎率先跟谢璟睢求救那一刻,君烬渊的心就已经不爽了。这会又见好友屡次三番的,旁敲侧击的维护地上的女子。他声音阴恻恻透着寒彻刺骨的冷情,“哦,想不到璟睢竟对杀父仇人的女儿动了心思...”
这谢璟睢能承认吗,没影的事,且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急急解释,“王爷,我只是不想您还未登基就留下...”不容人的恶名。
君烬渊根本不耐烦听到后面的话,厉声打断,“别说了!!!”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视线交汇了一下下。随后只见君烬渊忽的笑了,那笑比不笑还渗人,“呵呵,既然你这么同情她,就由你亲手将她送到绮音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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