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睢懂了,里面的人不重要,马上就能完事。
那他也乐的等一等,好将要紧事汇报了。
刚要跟着离开,门里传出让他熟悉的嘤咛,是女子的...
他的心陡然一紧,视线冷冷的看向李安顺,“谁在里面?”
“啊,这...”
李安顺额头冒冷汗,“这...”
而里面的真实情景是,在楚婳祎不依不饶下,君烬渊终于败下阵来松口,“朕答应你,结束后立即让人将贤妃放回去,这下总行了吧?”
耐心快耗光。
从他成年开始,再没人敢这么屡次违逆他。
他盯着胸前这双柔弱无骨毫无力道的小手,语气威胁,“再敢废话...”
这一个停顿让拿捏过度的楚婳祎心猛然一提,真怕下一秒被拔毛的老虎会伸出大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去西方极乐世界。
不想喝了酒的君烬渊,时不时会表现出无赖色色的一面。他低头亲上她的手背,“再废话,朕还吃你的手指...”
细看下,那眸中还蕴藏不明显的笑意。
就在楚婳祎觉得震惊甚至惊悚之时,人家华丽丽的得逞了。
这一刻,对于君烬渊来说好像回到他十六岁第一次打胜仗归来的时候,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被大军欢呼着迎回。
没有敌军的阻碍,只有听闻官升一级,赏金一百的轻松愉悦,畅快淋漓。
他高兴了,策马疾驰,冲到军营外的草地上,欢呼雀跃,肆意驰骋。将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因为门口传进的交谈声按下暂停键。
他能感到,当听到谢璟睢的说话声时,身下的女人明显出现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