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烬渊秒懂他的意思,有些难堪。
他才不要承认,如今除了楚婳祎其他女人难以下口呢。
厉声打断,“你不要听她胡说!”
心里暗下决定,不行,必须要雨露均沾保持平衡才好。若想巩固政权,利用后宫女人无疑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也许,跟她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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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当楚婳祎看到忽然出现的君烬渊时,内心已无半分波澜。
就像是个等待恩客的妓女,反正,无非就是那点事。越早开始就越早结束,又有什么分别。
是的,楚婳祎现在满身死气,早没了几日前的斗志昂扬。
因为,她有天晚上在睡梦中被莫名其妙换了地方。除了知道换到更小的密室外,她对身处何地毫无所知。
这代表,能给她希望的谢璟睢跟周穗英,将难以寻到她。她出去,几乎无望了。
楚婳祎十分乖顺的脱衣服,然后,面无表情的躺在被子里。
柔弱的女人看着配合,其实内心满满抗拒。
让君烬渊无端生出耻辱感。为何就非她不可,女人,熄了灯还不是一样。也许,你只是对初次的女人念念不忘而已。
他终于逼迫自己下了决定,十分郑重的开口,“竭尽全力的伺候朕一次,朕立即放了你。”
这话,让以为再没未来的楚婳祎眼眸亮起来。
被子拉下一点,直直的对上君烬渊的视线,仿佛在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君烬渊内心烦躁,“快点,楚贵妃还等朕去听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