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后,我微微一笑。
“利润三七,我让出一成,但是我要全程监督。”
我退了房租,每天开始跑工厂,忙的不亦乐乎。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距离赌约的最后期限越发临近。
那天我和常哥去临县找手工粉的供应商,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临街的酸辣粉店竟然还在排长队,就连路边上都摆上了小桌子。
“这么火?”
我有些吃惊,常哥也奇怪:“他家之前我也吃过,味道一般,没什么特别的啊。”
“你吃过?粉的口感怎么样?”
常哥眯着眼仔细的回忆起来。
“确实是手工的红薯粉,我还看到他们往后厨搬货,那些红薯粉都用透明的袋子装着,当时店里的顾客出言打趣,老板还特意拿出来让我们看。”
怎么可能!
三块钱的售价根本撑不了这么久!
难道说他们有什么门路,能买到更便宜的红薯粉?
我心里有些懊悔自己那天的冲动了。
“前两个月还没有这么多人,怎么突然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