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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问我。”
“这些都是青青的东西,经理让人收拾掉,但我又给捡回来了。”
“叶青青收入怎么样?”
“收入还行,但她生活比较拮据,说是家里有人生病前段时间还找我借了三百。”
“可是探长,叶青青从小父母双亡,也没读过书,一直是跟着舅舅生活,舅舅没结婚,而且两年前就车祸去世了,按理来说,她家里就她一个人啊。”长生疑惑。
“她有说是什么人生病吗?”我接着问。
凤芝想了一会,摇摇头,“她没说,但我之前听她打电话有提到什么孩子之类的。”
“孩子?”我问长生,“资料有提到叶青青有孩子吗?”
长生确定地摇摇头,“没有,探长。”
我注意到这也有一束百合,但这束看着就没有之前在叶青青家的那束新鲜,问:“这花是谁送的?”
“是汇丰银行的吕老板。”凤芝想了一会儿说:“他家佣人每周都会送一束过来。”
“送的都是百合吗?”
“是。”凤芝十分确定,“青青最喜欢百合,所以吕老板送的都是百合。”
“叶青青和吕老板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长安在旁边问。
“大概是三个月前吧。”
“叶青青有跟别人结过怨吗?”
我看了看叶青青的遗物,她确实不富裕,那就可以排除为财杀人。
“没有,青青这人喜欢清净,就算是和别人有矛盾那也都是些姑娘家的小打小闹,犯不上杀人的。”说完,凤芝啊了一声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探长,几个月前有个客人想让青青跟她,青青不从,两人吵了起来,那客人还给了她一巴掌还说让她在上海混不下去。”
“那个客人是谁?”
“就是电力公司黄总家的三公子。”
“黄岩?”
“对,就是他!”
3.
“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刚好前段时
《忏悔的舞女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以问我。”
“这些都是青青的东西,经理让人收拾掉,但我又给捡回来了。”
“叶青青收入怎么样?”
“收入还行,但她生活比较拮据,说是家里有人生病前段时间还找我借了三百。”
“可是探长,叶青青从小父母双亡,也没读过书,一直是跟着舅舅生活,舅舅没结婚,而且两年前就车祸去世了,按理来说,她家里就她一个人啊。”长生疑惑。
“她有说是什么人生病吗?”我接着问。
凤芝想了一会,摇摇头,“她没说,但我之前听她打电话有提到什么孩子之类的。”
“孩子?”我问长生,“资料有提到叶青青有孩子吗?”
长生确定地摇摇头,“没有,探长。”
我注意到这也有一束百合,但这束看着就没有之前在叶青青家的那束新鲜,问:“这花是谁送的?”
“是汇丰银行的吕老板。”凤芝想了一会儿说:“他家佣人每周都会送一束过来。”
“送的都是百合吗?”
“是。”凤芝十分确定,“青青最喜欢百合,所以吕老板送的都是百合。”
“叶青青和吕老板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长安在旁边问。
“大概是三个月前吧。”
“叶青青有跟别人结过怨吗?”
我看了看叶青青的遗物,她确实不富裕,那就可以排除为财杀人。
“没有,青青这人喜欢清净,就算是和别人有矛盾那也都是些姑娘家的小打小闹,犯不上杀人的。”说完,凤芝啊了一声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探长,几个月前有个客人想让青青跟她,青青不从,两人吵了起来,那客人还给了她一巴掌还说让她在上海混不下去。”
“那个客人是谁?”
“就是电力公司黄总家的三公子。”
“黄岩?”
“对,就是他!”
3.
“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刚好前段时男人声音哽咽,湿润了眼眶。
“节哀,吴先生。”我转头对长生说:“给吴先生倒杯水。”
“谢谢。”
6.
送走吴子迁后,我带着长生又去了一趟吕家。
“顾探长,又有什么事?”吕宗方这次语气有些不耐烦。
“吕老板,这次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她——”
“我?”小云指了指自己,大家都满脸疑惑。
“让小云来说说她的作案方法吧。”
“顾探长,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我看小云还在嘴硬,“那我来说吧。”
“小云,我问你,案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有谁能证明?”
“那天,太太在外面打麻将,先生吃完晚饭就上楼休息了,我一个人在楼下打扫。”
“那就是没有人证了。”
“顾探长,我知道我只是个佣人,但是你也不能冤枉我呀,我又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怎么知道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呢,如果太太突然回来或者先生突然下楼,就会被发现的呀。”
小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事情的发展让吕宗方有了兴趣问:“是啊,要是我醒了岂不是暴露了。”
“简单。”长生寄过来一个文件袋,我取出里面的一个透明小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
“这是我在厨房找到的,经过化验确定了有安眠药的成分,这种药是外国进口的,药效强的很,普通成年人每次只需要吃一颗,一觉睡到天亮就不成问题,这位佣人小姐应该是第一次,给你多下了几颗,所以那些头晕胸闷都是副作用。”
“我确实有瓶安眠药放在卧室,你在哪里找到的?”马心月问。
“在厨房。”
“什么?你敢给我下药?”吕宗方突然暴怒,质问小云。
小云摆手,“不是我,先生,不是。”
“我已经找过叶太太,据她所说她在 4 月 18 号就打电话过来约你家太太间得了一饼新茶,上好的普洱,你给品鉴品鉴?”
黄岩热情地招呼我们,边倒茶边说:“这位小兄弟也一起尝尝。”
“谢谢谢谢。”长生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双手接过连忙道谢。
黄岩看长生接过茶就急着往嘴里喝,结果被烫地吐舌头,露出些鄙夷的神色,“小兄弟,这好茶你得慢慢品,你得闻出它的茶香。”
长生也学着对面黄岩的样子将茶杯端到鼻下,闭眼享受起来,果然闻到阵阵绿茶的芳香让人心旷神怡。
我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法国进口的沙发上,顺便捏了捏靠枕感叹,“你家这沙发不错,我也去订一个。”
“姐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直接送你那去。”黄岩见顾西洲喜欢说。
我随意地摆摆手,“这不行,要注意影响。”
黄岩不以为然,“就一万多,不值什么钱的,就当弟弟送姐姐也不行吗?”
我摆摆手,直入主题“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事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黄岩见我语气严肃,不禁坐直了身子,“什么事啊哥。”
“你昨天晚上六点之后在哪儿呢?”
黄岩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道:“我昨天和黑子他们去百乐门了,六点钟?我姑娘都点好了。”
说完,嘿嘿一笑还朝两人迷眉弄眼,“百乐门新来了一批姑娘。”
“之后呢?”
“之后?我昨天一个晚上都在那,今天早上才回来。”
我看着对面这人脸色略白,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心下了然。
“那你和叶青青什么关系?”
黄岩满脸的疑惑,“叶青青是谁?我没什么印象。”
长生放下喝完的茶杯解释道:“丽花皇宫的舞女,之前有人看到你和她有发生冲突。”
黄岩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她啊。”
“她昨天被发现死在家中。”我说完,眼神停留在黄岩的脸上,观察着他的表情。
“姐,你不会是话就得做尸检。”
“行,那你先把尸体带回巡捕房做尸检。”
“好,我尽快出报告。”老林把白布重新盖了回去,和其他同事将尸体运回巡捕房去了。
叶青青卧室只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上面的化妆品也不是什么很贵牌子,一个床头柜,上面还放着一沓报纸。
衣柜里只有几件素色宽松旗袍,我和长生找遍她家也只找到一个素银镯子,看做工也不值什么钱。
“这舞女收入也不怎么样啊。”长生不解。
我也觉得奇怪,丽花皇宫是租界最高端的舞厅,里面的姑娘长得是一等一的好,客人自然也是非富即贵,都是出来玩愿意花钱的主。
叶青青年轻漂亮没理由赚不到钱,再者说她还有一个汇丰银行的客人,就更不可能过得像现在这么寒酸。
2.
“砰砰砰。”
“来了,谁啊?”
张大强打开门,开门外站着两位身穿警察制服的年轻人。
“你是张大强?今天是你去巡捕房报的案?”
其中那名男警员问。
“是是是,是我长官,有什么事吗?”张大强紧张不安地问,他听说之前有警察抓不到犯人就把报案人抓起来污蔑他是凶手的,他怕自己也碰上那种事。
“你不用紧张,就是找你了解一下情况。”这时那位女警长的话让张大强的心放下了一半。
不敢再怠慢,张大强赶紧将二人迎进屋,“二位警官快进来吧,我给你们倒杯水,寒舍简陋,二位警官不要嫌弃。”
“不用麻烦了,我们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事情经过,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我制止了张大强想要倒水的动作,问。
“我和我妻子昨天下午从老家坐火车来上海,没想到这么倒霉,火车半路出故障停了大概三个小时,结果刚到上海就下雨了,风大雨大,我们想搭电车,结果电车停运,我们只能步行回家。
张大强陷入回忆,“等到了家浑波
死亡时间:4 月 21 日晚八点到九点左右
尸体检查:
头颅骨未见明显创伤,头发清晰整齐,面部发绀,肿胀明显,双目微睁,口角留有唾液出现玫瑰齿现象。
颈部两处勒痕,其中一处呈现深红色,并伴有血荫,符合勒死特征。另一处判断为死后悬挂在房梁所导致。
尸体面部和眼睑结膜近穹窿部、球结膜的内外眦部常可见圆形、针尖大小的出血点。
点状出血的尸斑较为广泛。
没有性行为痕迹。
手腕、胳膊以及上半身有死后捆绑痕迹。
毒物检查:对血液、尿液等体液进行毒物分析,以排除毒物致死的可能性。
结论:通过一系列研究分析,判断死者为机械性窒息死亡。
没有性痕迹,也就排除了为色杀人的可能。
突然我想起来自己还有问题要问老林,幸好老林还没下班,“老林,你在尸检的时候有没有查出死者有没有生过孩子?”
“尸检时我检查过死者的子宫,她并没有生育过。”
4.
“探长,我们不是要去找吕老板吗,为什么不直接去他公司找他,要去他家?”
长生一边开车,一边问。
“吕老板,大名吕宗方,他太太马心月的爹算是我爹故交,按年纪我还要叫她一声姐,算是有点交情吧。我要找她老公,肯定还是要给她个面子。”
我看着窗外乌云密布阴沉沉的天,整个人多了些倦怠,手指捏了捏眉心,只希望今天这趟可以有所收获吧。
刚进门,我和长生就看到一个女佣打扮的姑娘一个人拎着一个大箱子。
“姑娘,我来帮你。”
长生连忙快步上前。
“不用,不用,谢谢你。”
小女佣扎着一条粗粗的马尾辫,语气慌乱。
顾西洲正想说话,就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打断。
“你们不用帮她,她一个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