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与我从不亲厚,甚至从未叫过我母亲。
如今她对我百般嫌恶,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好表姑,哪有半分为我这个母亲想?
也罢,不管是顾廷棠还是顾施,于我已然形同陌路。
再加上姐姐没了,这顾府,如今已经没呆下去的意义了。
但姐姐走得那么痛苦,这些吃人的怪物凭什么活得安然自得?
无论如何,我都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在那之前,我要先让姐姐入土为安。
想到这,我不再理会他人,专心筹办姐姐的丧事。
活着时她被骂下作肮脏,丧礼我要让她干干净净的走。
姐姐身体被泡得肿胀,双腿更是惨不忍睹,连额头也是众多磕破的伤口。
我哽咽着给姐姐擦身换衣“姐姐,你怎么这么傻,该死的明明是他们呀。”
丧礼定在我和姐姐买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