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个跌跌撞撞扑到我怀里的小糯米团子。
日日见不到她,我便寻来尺寸做了一摞摞鞋袜衣衫送过去,就像我陪着她。
可我一次没见她穿过。
偶然一次听她和谢婉言抱怨“那个女人做的衣服好土,鞋子也没绣花,一点也不精致。”
是呀,我幼时靠和野狗抢饭吃才活下来,哪里有大家闺秀的好手艺。
我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装扮,摸了摸衣摆上的绣花“我手艺土得很,恐怕不能做出让大小姐满意的绣鞋。”
“还有,我和顾延棠迟早和离,你不要再来了。看到你,我恶心。”
顾施撇撇嘴,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颤巍巍的小手想过来拉我,被我躲开了。
我坐在坟前陪姐姐时,还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以为这一次,顾延棠能看到我和离的决心。
我悠哉的等着和离书,可来的依旧是倒胃口的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