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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拥几十亩的果园,手底下又有许多村民在你家果园干活,如果你愿意的话,凤溪村村主任的位置对你来说,要比其他人都更容易获得。”
“你想想,只要你成为了凤溪村的村长,村民们同样会对你尊敬,而且你还能更加名正言顺的掌控村民们,这种权利难道不比你那蛮横的手段高明得多?”
“……”
听了陈霄的话,赵连虎不由得沉默了片刻,冷笑道:“你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诱导我去当村长,从而挑拨我跟李昆的关系吧?”
陈霄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杨大海家门口被泼狗血,并且被写上血字威胁,这件事你知道吧?”
赵连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闷声道:“这事不是我干的!”
陈霄早就推断出来不是赵连虎的干的了,原因很简单,当时那些人是趁着杨大海不在家趁机去犯事的,而掌握着杨大海排班巡逻时间的,只有村委会的人。
陈霄玩味道:“我相信不是你干的,但村民们会信么?李昆和黄茂平他们敢这么干,就是准备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
赵连虎这段时间一直因为无辜替这件事背锅,被村民们在背后都骂成了孙子,现在陈霄这么一说,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奶奶个腿的!李昆和黄茂平那两个狗东西,老子没搞他们,他们反倒来搞老子!”
赵连虎心底其实也一直想把那个威胁杨大海家的罪魁祸首找出来,尽管他一个村霸早就被村民背地里骂习惯了,但是替人顶雷这种冤大头谁都不乐意当。
陈霄不急不忙,将认定李昆、黄茂平犯事的理由告诉赵连虎,赵连虎分析之后也同样觉得陈霄说的十分有道理。
杨大海身为村子里的老实人,没人跟他有过节,如果这事不是他赵连虎干的,那除了李昆他们不再可能是别人。
眼看赵连虎已经对李昆他们产生了怨气,陈霄开口道:“我跟你讲了这多,其实就是为了邀请你加入民兵队的。”
赵连虎一听,眼睛瞪得硕大,脸上更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啥?我没听错吧,你一个村支书来邀请我这个村霸加入你的民兵队?你这心可真大,不怕我给你捣乱?”
陈霄回答道:“这就要回到我刚才跟你说的‘权利’了,赵连虎,凭借你在村内的势力,如果你能加入民兵队,并且因此洗白,在村内站稳根基,那以后村主任的位置你有很大的竞争力。”
赵连虎不屑的摆了摆手,道:“当一个村主任有屁用,老子要真想掌控整个村子,上面不还有你这位村支书嘛。”
陈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来凤溪村之前我就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我来这里也只是暂时的,最多不超过两年我有绝对的信心回去,到时候我走了,这凤溪村谁说了算就要看你自己了。”
陈霄有理有据,赵连虎明知道陈霄这是在拉拢他,但心中却依然有些意动。
他跟陈霄统一战线一起对付李昆他们,然后陈霄升官升职返回镇县,他赵连虎就能接盘了。
到时候即便来了新的村支书,在村里的根基也绝不可能像那时的陈霄这么稳,相当于赵连虎能彻底掌控整个村子。
陈霄没有看错,赵连虎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抬手将一瓶啤酒倒在了一个碗中递给陈霄,咧嘴满口黄牙一笑:“来,陈支书,为我们的双赢干杯!”
《官海浮沉,我胜天半子全局》精彩片段
“你坐拥几十亩的果园,手底下又有许多村民在你家果园干活,如果你愿意的话,凤溪村村主任的位置对你来说,要比其他人都更容易获得。”
“你想想,只要你成为了凤溪村的村长,村民们同样会对你尊敬,而且你还能更加名正言顺的掌控村民们,这种权利难道不比你那蛮横的手段高明得多?”
“……”
听了陈霄的话,赵连虎不由得沉默了片刻,冷笑道:“你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诱导我去当村长,从而挑拨我跟李昆的关系吧?”
陈霄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杨大海家门口被泼狗血,并且被写上血字威胁,这件事你知道吧?”
赵连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闷声道:“这事不是我干的!”
陈霄早就推断出来不是赵连虎的干的了,原因很简单,当时那些人是趁着杨大海不在家趁机去犯事的,而掌握着杨大海排班巡逻时间的,只有村委会的人。
陈霄玩味道:“我相信不是你干的,但村民们会信么?李昆和黄茂平他们敢这么干,就是准备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
赵连虎这段时间一直因为无辜替这件事背锅,被村民们在背后都骂成了孙子,现在陈霄这么一说,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奶奶个腿的!李昆和黄茂平那两个狗东西,老子没搞他们,他们反倒来搞老子!”
赵连虎心底其实也一直想把那个威胁杨大海家的罪魁祸首找出来,尽管他一个村霸早就被村民背地里骂习惯了,但是替人顶雷这种冤大头谁都不乐意当。
陈霄不急不忙,将认定李昆、黄茂平犯事的理由告诉赵连虎,赵连虎分析之后也同样觉得陈霄说的十分有道理。
杨大海身为村子里的老实人,没人跟他有过节,如果这事不是他赵连虎干的,那除了李昆他们不再可能是别人。
眼看赵连虎已经对李昆他们产生了怨气,陈霄开口道:“我跟你讲了这多,其实就是为了邀请你加入民兵队的。”
赵连虎一听,眼睛瞪得硕大,脸上更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啥?我没听错吧,你一个村支书来邀请我这个村霸加入你的民兵队?你这心可真大,不怕我给你捣乱?”
陈霄回答道:“这就要回到我刚才跟你说的‘权利’了,赵连虎,凭借你在村内的势力,如果你能加入民兵队,并且因此洗白,在村内站稳根基,那以后村主任的位置你有很大的竞争力。”
赵连虎不屑的摆了摆手,道:“当一个村主任有屁用,老子要真想掌控整个村子,上面不还有你这位村支书嘛。”
陈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来凤溪村之前我就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我来这里也只是暂时的,最多不超过两年我有绝对的信心回去,到时候我走了,这凤溪村谁说了算就要看你自己了。”
陈霄有理有据,赵连虎明知道陈霄这是在拉拢他,但心中却依然有些意动。
他跟陈霄统一战线一起对付李昆他们,然后陈霄升官升职返回镇县,他赵连虎就能接盘了。
到时候即便来了新的村支书,在村里的根基也绝不可能像那时的陈霄这么稳,相当于赵连虎能彻底掌控整个村子。
陈霄没有看错,赵连虎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抬手将一瓶啤酒倒在了一个碗中递给陈霄,咧嘴满口黄牙一笑:“来,陈支书,为我们的双赢干杯!”
陈霄接过衣物,看着被洗得如同崭新一般的皮革外套,感叹的笑道:“果然这女人做起家务来比我们这种大老爷们在行多了,这么干净的衣服估计我这辈子都洗不出来。”
吴冬芹被夸奖的心里跟抹了蜜似得,她微笑着道:“陈支书,那这样的话,不如以后你的衣服都交给我来洗吧。”
陈支书赶紧拒绝:“这绝对不行,又是吃你的,又是让你洗衣服,这你不就成了我的保姆了嘛,使不得使不得。”
吴冬芹好说歹说,但陈霄死活不同意,于是吴冬芹便走过去将陈霄进门后脱在椅子上的那件外套给拿了过去,说道:“这外套都这么脏了,我就再洗这一件总可以了吧。”
不等陈霄分说,吴冬芹就把陈霄那件外套扔进了洗衣篓里。
陈霄看在眼里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把上一件外套从吴冬芹这给拿回来,现在倒好,一转身又搭进去一件外套,这里外里的,这件外套就跟没拿一样。
陈霄却不知道,其实这就是吴冬芹的本意,她知道陈霄不太好意思来她这,也不可能天天拽着陈霄来,但要是把陈霄的外套留下来洗,那陈霄就不得不来找她。
不过,吴冬芹对陈霄的热情,也的确不知不觉间让陈霄有所触动。
她不但长得柔美动人,而且本性善良、勤劳能干,有着传统妇女的许多美德,谁能娶到吴冬芹绝对是莫大的福气,可谁知偏偏造化弄人,吴冬芹才新婚没多久就死了丈夫。
在吴冬芹家享受完一顿美味的午餐后,陈霄告别吴冬芹,回到了村委会。
陈霄刚一回来,就看到了会议室内,李昆、黄茂平、董春雨,还有两位村委委员坐在里面。
他们也看到陈霄了,李昆朝陈霄招了招手,笑面虎一般微笑道:“陈支书,劳烦你过来一下,我们这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汇报。”
光是他的表情就让陈霄有种不祥的预感,陈霄保持冷静走到会议室坐了下来,开口道:“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能让你们几位齐聚开小会,我倒是愿闻其详。”
李昆侧头看了黄茂平一眼,黄茂平又看了另一位村委委员一眼,但那村委委员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太敢说。
黄茂平见状只好自己上阵,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陈支书,我们刚才在讨论的,是关于民兵队的事,这都五天了,没有一个村民愿意加入民兵队,好不容易加入的杨大海又退出了,这几天咱们几个村委上完白班上夜班,再这样下去身子可就要垮了。”
陈霄沉默不言,抬头瞥了他一眼,反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黄茂平不动声色的回答道:“陈支书,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是咱们整个村委会都觉得,这民兵队如果实在没人加入的话,要不咱就取消了吧。”
这话一出,会议室内顿时陷入了沉寂中,气氛沉闷的可怕。
这民兵队是陈霄提出来的,到现在连一个星期都不到,李昆、黄茂平就要取消民兵队,这哪是在提建议,分明就是在打陈霄的脸!
陈霄当场面沉如水脸色阴沉的可怕,尽管心中怒火中烧,但陈霄很明白就目前来说,李昆与黄茂平的确有理有据,村委也没有加入民兵队的义务,他们的确有话语权取消。
今天所有的阴谋,都在李昆的算计之中,但他唯独没有想到的是,陈霄居然还使出了“邀请”村民围观的手段。
原本的如意算盘,是打算让陈霄与赵连虎结下仇,这样以后他就能利用赵连虎将陈霄给逼走。
可是现在,尽管陈霄依然与赵连虎结下了仇,但是却获得了大量村民的鼎力支持。
赵连虎的怨恨,和民心所向,这两个究竟哪个好些哪个差些,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但可以肯定的是,陈霄硬是凭借着这一招,将本来的逆风的局势,硬生生给扮成了均势局。
“就算让那姓陈的得到点民心有个屁用,咱俩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想跟我们斗他还不够格!”
黄茂平不屑的啐了一声,举起酒杯大咧咧道:“来老李,为了咱俩能半年之内让那新来的村支书滚蛋,干一个!”
“半年?呵呵,三个月之内我就能让他收拾铺盖走人,咱们凤溪村可不是谁都能来沾边的!”
李昆自信满满的说着,举起酒杯与黄茂平碰杯。
屋外不断传出他们两人的阵阵交谈与嗤笑声,窗台也映射出他们两人推杯换盏的身影。
……
从村委会办事处那提回行李之后,陈霄一路走到了为他安排的住所。
尽管面前的砖瓦房有些老旧,但和凤溪村的那些贫困村民们相比较,已经算好得多了。
打开房门进屋后,陈霄简单的将房子和床褥打理了打理。
坐在床上,陈霄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着聊天列表里一个备注名为“妍”的女孩头像陷入了沉思。
他与林雪妍最后的聊天记录,定格在了一周之前的那句“加油陈霄,你一定行的”。
这句话,是当时陈霄终于准备硬着头皮上门跟林雪妍的父母提婚之后,林雪妍发来鼓励他的话。
然而最后的结果……
陈霄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甚至不愿意再去回想当时自己的狼狈。
自那之后,原本每天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两人,已经整整一个多星期没联系了,再然后就是组织命令下发,陈霄复命坐车来到了这凤溪村。
陈霄动了动手指,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你睡了吗……”这几个字,不过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良久之后,他还是把这几个字给删了。
“算了,或许她已经接受现实了,我又何必再去打搅她。”
陈霄这么想着,缓缓放下了手中,眼底深处透出无尽的落寞。
叮叮叮~
就在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当看到手机上林雪妍主动发来的微信电话,陈霄瞳孔一缩,心中骤然迸发出了一阵激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接起了微信电话。
沉默……
明明电话已经接通,但两人却谁都没有开口,就这么足足沉寂了一分多钟。
“陈霄,你……还好吗。”
手机另一头,还是林雪妍的率先开口,她那清脆动听声音打破了宁静。
陈霄缓缓开口道:“妍妍,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联系我了。”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被调到凤溪村……陈霄,对不起。”
“千万别这么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当年在学校里,整个院系都知道你爸是关宁市的公安局长,对你望而却步,偏偏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去追你。”
“陈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林雪妍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颤音,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慌张。
“不,我从来没后悔过,我只是觉得有些委屈你,妍妍,只要你不主动放弃,我陈霄也绝不会放弃。”
陈霄语气中透出如铁般的坚定,一字一句道:“请你给我些时间,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向伯父伯母证明,我陈霄配得上你!”
这番话落入林雪妍耳中,不但抚慰了她那忐忑紧张的心,也让她美眸中渐渐浮上了一层雾气。
即便现在两人远在几百公里开外,但林雪妍依然坚信陈霄,有朝一日会平步青云、衣锦而归。
别看林雪妍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但在陈霄面前,她还是个内心柔弱感性的女孩。
陈霄也知道这一点,为了不再继续煽情,他扯开话题道:“你呢,现在工作情况怎么样了?”
林雪妍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组织上把我从信访室调到办公室去了。”
陈霄闻言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也随即从惊愕,变成了无奈,同时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
林雪妍毕业短短几年,就被提拔到平青县纪检委当信访室主任,很快便追平了早他几年离校的陈霄,职级同样达到了副科。
而距离她上次的晋升还没多久,就从信访室主任调到办公室主任,虽然只是平级间的调换,但这里面却小有门道。
办公室主任因为日常工作需要,能更广、更频繁的与诸多岗位上级领导接触,这样一来,能接触到的人脉、晋升机遇自然就会更多。
林雪妍见陈霄沉默,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陈霄,其实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成为正科的。”
陈霄笑了笑,开口道:“好了妍妍,你不用安慰我,我可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底层上去的,没那么脆弱,能看到你获得更好的工作机会,我当然是打心底里替你高兴,你放心,我也会加油追赶的!”
“嗯,陈霄,我相信你。”
林雪妍明白,陈霄所说的追赶并不是指她。
其真正要奋起直追的目标,是她的父亲,那位关宁市公安局局长林正崇。
陈霄若是想衣锦而归、迎娶林雪妍,摆在他面前的便是两道不得不跨越的大山。
第一道,就是毫无身份背景的陈霄只能靠自己的拼搏,超过家底深厚、已经被铺好未来官途的林雪妍。
因为,像林正崇那样心比天高的人,是绝不会允许林家的女婿在职级上不如自家女儿。
这第二道大山,则是林正崇。
想要让他接纳林霄,林霄必须要呕心沥血的顺着权利的金字塔不停地往上爬啊爬……
到底爬到多高才是最终的目标?这一点林霄也不知道。
但他却知道,当你爬的不够高,没有人会仰视你;当你爬的足够高,就再也没人敢俯视你!
在河阳村居住过的吴冬芹可是知道那两个被糟蹋女人的现状。
尽管歹徒没有要了她们性命,但是那个强*犯不但在她们心中留下了阴影,更是让整个村子都出现了流言蜚语,村民们看她们的眼神也都带上了有色眼镜,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据说其中一个还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自杀,不过都被家人给及时发现。
吴冬芹根本不敢想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陈霄安慰道:“你先别紧张,二三十里地说近不近说远也远,只是存在一些可能而已,不用太担心。”
吴冬芹虽然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缕担忧。
陈霄沉思片刻,开口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明天上午我去召开一场村委会,到时候会议上我会提出让村子成立一个治安维稳队,专门负责夜间巡查。”
吴冬芹闻言,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激的说道:“陈支书,那就有劳你了!”
陈霄的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番话,却让吴冬芹内心的柔软再次被触动。
尽管她那曾经的丈夫也是村支书,可相比起来陈霄带给她的安全感却是无可比拟的。
吴冬芹心思百转的坐在那看着陈霄,而陈霄也在思索着关于治安维稳队的事,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唯独大厅里的一台黑白电视声音轻微的播放着。
眼看陈霄已经吃完了一碗米饭,吴冬芹主动站起身接过碗又给陈霄打了一碗,笑着道:“陈支书,我做的饭菜怎么样,味道还合口吧?”
陈霄赞不绝口的说道:“你这手艺是真没话说,吃了你的饭菜,我都不想再吃自己烧的菜了。”
吴冬芹眼神一亮,立马说道:“那干脆你以后就来我这吃呗,反正我每天烧的菜一个人也吃不完。”
陈霄正打算夹菜的手顿时停滞了一下,用调侃的语气道:“那怎么行,要是让村民们知道我这位新支书刚来就天天到村民家蹭饭,那他们还不得跟化斋的和尚似得,叫我化斋支书啊。”
吴冬芹那红润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其实对陈霄而言,到村民家蹭饭还是其次,但对象要是吴冬芹这位村内家喻户晓的寡妇的话,那情况可就更复杂了。
要是整天往吴冬芹家里跑,即便他现在是广受村民欢迎的新支书,也肯定得背负上闲话。
这时,电视上正在播出那部爱情电视剧正好情节来到了一段感情戏。
男主角在雨夜中追上了女主角,在化解了彼此之间的误会之后,两人就这么在大雨中抱在一起亲了起来。
大雨将两人的衣衫都打湿了大半,尤其是女孩的衣襟,还能透过衬衫看见里面的颜色。
两人激动的缠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难舍难分……
陈霄要稍好一些,表面上不声不响的吃着饭菜,实际上心中也已随着电视里播出的声音愈发浮躁不安。
吴冬芹就比较尴尬了,她坐着的方向是正对电视机的,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当即让她双颊绯红略微羞涩的低下了脑袋,眼神闪躲。
可是每当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画面,她的脖颈和耳根处便传来阵阵悸热。
能在正经电视台里播出的电视剧,尺度都是正常范围内的,但吴冬芹这样生活在乡村里的女人不像城里那些开放,她的思想依然如乡村传统女人那般,所以这些画面对于她来说已经有些受不了。
再加上她丈夫已经走了一年多,一个人孤单寂寞久了,哪怕看到这些简单的画面也会让她的心开始悸动不安。
为了不让自己的脸蛋更红,吴冬芹赶紧伸手去拿遥控,打算换一个频道,谁知急急忙忙之下不小心把遥控器给碰到桌底下了。
陈霄眼看遥控器掉在自己的脚边,正低下身打算去捡。
而吴冬芹正好也蹲着身子打算去摸索回遥控器,两人这一高一低的,吴冬芹那胸前的一抹雪白赫然映入了陈霄的眼帘。
陈霄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回过神来之后赶紧直起身子强自镇定,继续吃饭。
吴冬芹也不知有没有觉察到,捡回遥控器换了个频道之后继续看起了电视,只不过脸蛋却依然红润。
对于刚才电视里播放的画面,两人心里都心思复杂,但十分有默契的谁都没有提。
陈霄不知怎么,刚才的画面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循环播放,任他怎么遏制也遏制不住。
陈霄试图想些其他事情让自己分心,很快他就想到一件事,抬头问道:“对了冬芹,上次送你回来给你披的那件外套我好像忘了拿回来。”
吴冬芹白了陈霄一眼,嗔怪道:“现在才想起来呢?你呀,上次你把衣服落我这,怎么叫都叫不住你,就好像走慢了我会吃了你似得。”
也不知是不是陈霄的错觉,吴冬芹此时的语气和姿态竟然让他想到了“风情万种”这个词。
见陈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吴冬芹指向屋内另一侧,开口道:“上次我发现你的那件外套有些脏了,我就拿来洗掉了,现在还没晾干呢。”
陈霄下意识顺着吴冬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屋内靠墙边的悬梁上还搭着一根竹竿制成晾衣架,上面挂着的陈霄的皮革外套还有些潮湿。
正打算收回目光的陈霄,却突然注意到了他那件皮革外套旁还挂着一件红色的女人内衣……
就光以目测的角度来说,那尺码让陈霄都颇为震惊,这种程度的尺码,陈霄也就上大学时期在寝室里室友们正在欣赏大片的时候,看过那么几眼。
晾衣架的另一侧,还挂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睡衣裙,裙摆短得大概也就到吴冬芹大腿那,主要是那几乎一眼就能看穿的薄纱材质。
光是想一想吴冬芹平时一个人在家就穿着这样单薄的睡裙,那傲人的身材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样子,陈霄的大脑不由得“嗡”的一声……
罗勇是东林镇里的人,像他这种派出所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往凤溪村这样的山间村子里赶。
也正是因此,罗勇的到来也让许多村民们放下了手头的事务围拢到了村子中心附近。
一听说周边又发生了强*案,村民们哗啦一下就讨论了起来。
罗勇继续开口道:“短短一个月,这已经是罗夷山发生的第三起强j案了,而且这次凶手的手段十分恶劣,在强*之后还将受害的那位女性给杀了。”
他这番话,更是如一滴油滴入沸水中,让本就处在惊吓中的村民更加轰动了。
要知道,前两起的强j案虽然也有发生,但凶手都没有要了受害女性的性命,而这一次则直接动了杀手,犯罪性质之恶劣,引起了大家的恐慌。
陈霄也算明白为什么罗勇会专程跑一趟凤溪村了,这次看来是因为出了人命的关系,镇里面终于开始重视了起来,在上级领导的安排下他不得不来。
之前凶手犯案也只不过是在距离凤溪村三十公里外的河阳村,这次却选择了在十几公里处的一片小树林中,这让陈霄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浓烈。
陈霄几步上前朝罗勇开口道:“罗公安,能否借一步说话?”
罗勇脸上有些不耐烦,说道:“有话赶紧说,我还赶着去其他村通知呢。”
陈霄带着罗勇,走向村子一个相对僻静无人的地方,途中经过村里到小卖铺还专门买了一包利群。
陈霄将利群塞进了罗勇的手中,微笑道:“罗公安长途跋涉辛苦了。”
罗勇将烟收进口袋,脸上跟别人欠钱似得表情这才收敛一些,不过嘴里还是嘟哝道:“利群啊……我还是更习惯抽中华。”
陈霄心中暗骂这家伙是真混蛋,他奶奶的中华这种烟就你习惯啊?这么贵的烟谁不习惯!
陈霄也不接话,转口说道:“罗公安,关于今天凌晨那起案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把细节跟我说说。”
罗勇虽然不情愿,不过拿人手软,三言两语将案子简述了一遍。
河阳村有一户村民的儿媳妇,今天从县城里回来,本来定好晚上九点前就能到的大巴,结果却因为有一条道路在抢修,大巴就只能绕远路。
结果这远路一绕,今天凌晨一点多大巴才开进罗夷山,不过大巴停车下人的位置,距离河阳村还有十几公里,那户村民的儿媳妇就站在公路旁,打电话等丈夫和公公他们来接。
没想到丈夫他们一家子来到约定好的位置之后,那个女人已经不见踪影。
他们一家人整整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那女人,直到第二天天亮,终于在一条水沟旁找到了,当时她身上不仅一丝不挂,而且现场一片狼藉、惨目忍睹。
听罗勇讲完之后,陈霄内心深受震撼。
为了防止那个强*犯,女人已经提前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却没想到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有防住。
最恐怖的是,那个女人被侵犯的犯罪现场,就在她家人们搜寻的范围之内,这也就说女人受害的时候,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他们从眼前经过而无法呼救。
这是一种多么令人绝望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现在犯罪现场的距离,离凤溪村只有十几公里了,谁也不知道凶手下一个下手的目标会不会就在凤溪村。
一味的防备和警惕终究太被动,在陈霄看来,只有主动出击将凶手给捉拿,才能是真正化解危机的方法。
罗勇瞥了陈霄几眼,出声问道:“你问这么仔细,该不会是对那个凶手有想法吧?”
陈霄正色道:“这凶手一天没被抓住,整个罗夷山就一天不能太平,我的确想要捉拿他。”
要是真抓住了那个罪犯,不但能平稳凤溪村的治安收获民心,更能让陈霄的执政生涯添上“擒匪支书”的一笔,尽管不能被算作政绩,但肯定能为陈霄锦上添花,早些升职调离凤溪村。
罗勇似乎看出了陈霄的想法,他不屑的笑了一声:“我说陈支书,你说你一个支书,干嘛非想不开抓犯人呢?真以为这些犯人这么好对付,那政府养我们这些公安是吃白饭的吗?”
他的言语中,毫不掩饰对陈霄的嘲笑。
他身为管辖这一块的公安,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案子有多棘手,陈霄却一上来就异想天开,要不是看在刚才那包烟的份上,罗勇讥讽的话语只会更难听。
“陈支书,你在这呢?可算找到你了。”
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只见吴冬芹从村中心那边走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兴冲冲地走到陈霄面前说道:“我今天从村里老郑那买了条鲫鱼来,中午烧一道鲫鱼豆腐汤,你来我家吃吧。”
吴冬芹穿着一件束腰的印花衬衫,勾勒出傲人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尤其是走路扭动腰肢时带起的晃悠,恐怕没有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心神摇曳。
自从吴冬芹出现起,罗勇一双眼珠子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喉头也忍不住上下翻滚。
罗勇压下心中觊觎,满脸笑容道:“芹妹子,我这好不容易从东林镇来一趟,你这款待款待我也是应该的吧?走,今天中午我上你家吃一顿去!”
一边说着,罗勇一边上前伸出大手,就准备去揽吴冬芹的肩膀。
吴冬芹对罗勇早有防备,连忙往旁边一扭躲过,缩到了陈霄的身后,她蹙着柳眉不悦道:“我跟你又不熟,干嘛要请你,又不是我让你来凤溪村的。”
罗勇脸色顿时一僵,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吴冬芹也不管他,朝陈霄开口道:“陈支书,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走。”
吴冬芹说完就拉着陈霄的胳膊向外走去。
这一幕落在罗勇眼中,让他妒火丛生,落在陈霄的背影上也多了几分怨毒:“妈的,不就是一个小破村的村支书而已吗,芝麻绿豆大的官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