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比锁链摩擦的还要大。
“啧啧啧,这该碎了吧。”
孟洵舟痛苦的呻吟出声。
我留下两个侍卫,命令他们看住孟洵舟,一晚上不许动。
时不时去打两盆冷水浇在他身上,别跪得睡着了。
“你好狠的心!”
我不以为然:“你不记得那个晚上,我记得。”
我的双膝自此夜里都会疼痛,请了多少太医都治不好。
“我不会轻易杀了你,我要你,痛不欲生。”
我回了皇宫,处理了剩下的事情。
宫中的娘娘们,到底是姐妹一场,我每个人按照位份派发了三年的月俸。
孟知怀的登基大典安排在三日后,尊我为太后。
我当然会趁这个时间要一个封号,知怀也很高兴。
“母后想要,那我一定会好好想想。”
说起来,我不过二十多年华,就当上了太后,往后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