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面事无巨细,连一根一毛钱的蜡烛都写着。
甚至还有我们去酒店时郭天川负责买的套子和避孕药的钱。
我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狠狠翻了个白眼,脸上的嫌弃遮都遮盖不住。
“郭天川,你可真是厉害,连这种自己享受了的消费也算在我身上,你怎么不按捐那东西的价格也记下来加几笔呢?”
在场的警察也目瞪口呆,半晌对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我实在难以忍受,当场拨通律师电话,要求对郭母故意伤害、侮辱诽谤等行为提起诉讼,并要求精神赔偿。
郭天川辩解道。
“我之所以给你花钱,是因为我以为我们会结婚,现在你反悔了,那我这么多年的真心付出和金钱当然能收回一点是一点,这并不可耻,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利益。”
郭天川的话飘荡在警局的上空,几个路过来办事的人听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