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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轮椅还是纹丝不动。
不得已,我只能给顾行之打去电话,却是江璐接的:
“哎呀,云舒,行之替我去买拖鞋和创可贴去了,你有什么急事吗?”
还没等我说话,听筒那边传来顾行之的声音,江璐故意开了免提,让我听着那边的声音。
顾行之的声音清晰可闻,是我许久没听过的温柔:“是谁呀?”
说着他似乎也不关心这个答案,又继续对江璐说道:“看你臭美吧,穿个鞋子硬是磨出血来了。”
江璐撒娇着说道:“还不是为了见你。”
然后,她又似乎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你先别弄了,云舒打电话来找你呢。”
“你不接她电话,一会她该生气了。”
这调笑的语气,仿佛她才是顾行之的正牌老婆一般。
顾行之接过电话,不耐烦地道:“都说了我一会来接你,就这么一会你就等不了吗?”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愣怔在原地,随即又自嘲一笑,顾行之跟江璐在一起,哪还会顾得上我呢。
他甚至连我一个人坐着轮椅在路边,是不是安全,都丝毫不关心。
天色越来越暗,车流也越来越密集。
一些车甚至到了旁边才发现我,好几次都差点都撞到我。
我忍住泪,又试图推动轮椅,可手上都磨出血了,轮椅还是纹丝未动。
正当我焦急时,一辆摩托疾驰而过,挂倒了我的轮椅。
我摔在了地上,轮椅直接飞去五米开外的地方。
看着周围连个人都没有,我连呼救都没有办法。
只能用手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往人行道上挪。
可挪了半天,手被磨得血肉模糊,离人行道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眼看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我焦急地给顾行之打去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都没有人接。
最后我只能打了报警电话,可警局说还有十分钟才能赶来
《为老公坐上轮椅的我,等来的四周年礼物却是他白月光设计的高跟鞋顾行之白月光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可轮椅还是纹丝不动。
不得已,我只能给顾行之打去电话,却是江璐接的:
“哎呀,云舒,行之替我去买拖鞋和创可贴去了,你有什么急事吗?”
还没等我说话,听筒那边传来顾行之的声音,江璐故意开了免提,让我听着那边的声音。
顾行之的声音清晰可闻,是我许久没听过的温柔:“是谁呀?”
说着他似乎也不关心这个答案,又继续对江璐说道:“看你臭美吧,穿个鞋子硬是磨出血来了。”
江璐撒娇着说道:“还不是为了见你。”
然后,她又似乎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你先别弄了,云舒打电话来找你呢。”
“你不接她电话,一会她该生气了。”
这调笑的语气,仿佛她才是顾行之的正牌老婆一般。
顾行之接过电话,不耐烦地道:“都说了我一会来接你,就这么一会你就等不了吗?”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愣怔在原地,随即又自嘲一笑,顾行之跟江璐在一起,哪还会顾得上我呢。
他甚至连我一个人坐着轮椅在路边,是不是安全,都丝毫不关心。
天色越来越暗,车流也越来越密集。
一些车甚至到了旁边才发现我,好几次都差点都撞到我。
我忍住泪,又试图推动轮椅,可手上都磨出血了,轮椅还是纹丝未动。
正当我焦急时,一辆摩托疾驰而过,挂倒了我的轮椅。
我摔在了地上,轮椅直接飞去五米开外的地方。
看着周围连个人都没有,我连呼救都没有办法。
只能用手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往人行道上挪。
可挪了半天,手被磨得血肉模糊,离人行道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眼看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我焦急地给顾行之打去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都没有人接。
最后我只能打了报警电话,可警局说还有十分钟才能赶来然后,我就拉黑了顾行之的一切联系方式,出了门。
周且等在门外:“师姐,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我重重地点点头,再痛,我会好起来的。
等顾行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迎接他的,只有异常空荡的房间。
他心里不解,郑云舒一个坐轮椅的人,一天往外跑什么?
除了给人添麻烦,还要害得他被那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顾行之觉得自己尽心尽力照顾一个残疾的人,还娶了她,已经做得够好了。
更不用说他还为了郑云舒,去修了自己不擅长的神经科。
可偏偏他的导师也好,他以前的同门也好,都用那种谴责的眼光看他。
想到这里,顾行之的手更痛了,他烦躁地打起郑云舒的电话,却没有回应。
他点燃一支烟,愤怒地掏出手机,发微信就要质问,却看见了郑云舒发来的离婚协议。
还有那句;我把你还给她。
顾行之愣在了原地,掉下的烟烫到手都没有管。
他试探性地发了一个表情过去,却只看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那天在山顶的惊雷,仿佛又在耳边炸响,震得顾行之的理智彻底崩塌。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郑云舒不是答应一直陪着他的吗,她怎么能走。
想到昨天在医院郑云舒打来的电话。
顾行之突然想起来昨天在飘摇的风雨里,除了江璐惨白的脸,还有谁呼喊的声音。
那么大的雨,他就把郑云舒那样丢在山上了。
昨天的路他跑都觉得滑,更何况郑云舒的轮椅呢?
过去丢下郑云舒的画面一幕幕略过眼前,顾行之痛苦得捂住头。
怎么能怪她丢下自己呢,原来,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她丢下了。
看着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顾行之颓然地坐到沙发上,却碰到了堆在一边的鞋盒。
刻着江璐名字缩写的鞋滚落了一地。
那璐捂着自己的脖子,冷冷瞪着顾行之:“我骗你?我胡说?顾行之,你一个成年人,要不是你连那个药酒是什么都不看一眼,心里全是敷衍,你会被我骗吗?”
“你有本事打女人,没本事问问自己的心,我究竟是不是胡说吗?”
顾行之颓然地瘫倒在地,他发现江璐的话,他居然无法反驳。
原来他对郑云舒的敷衍,是人尽皆知吗?
四年间,他对郑云舒的趾高气昂,又算什么呢?原来自己就是个不自知的小丑!
赶走了江璐,顾行之面对着家里的一团狼藉却茫然起来。
没有郑云舒,他应该去做什么呢?
他蹲在角落痛哭起来,他终于知道错了,可却连句道歉都没有地方说了。
再见到顾行之,已经是一年后了。
我坐在国外的广场上喂着鸽子,背后传来惊喜的呼声:
“云舒,我终于找到你了。”
胡子拉碴的顾行之冲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云舒,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他们不是说周且在照顾你吗?”
他急切地脱下外套盖在我的腿上:“怎么穿这么单薄,你的腿不能受寒的。”
他环视一圈,确定只有我一个人后,语气带了几分不满:“周且怎么回事,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路边?”
正在这时候,去买咖啡的周且回来了,他隔开顾行之:“你别胡说,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上次同学聚会,你把云舒一个人留在马路边,她差点被车撞到!你还有脸说别人。”
顾行之愣怔住了:“怎么会,我走的时候云舒不是在人行道上。”
周且冷嗤一声:“云舒轮椅坏了,滑到马路上去了,给你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接。”
顾行之脸上的愧疚更重,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云舒,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没有作声,只是接过周且的咖啡:“都是以前的事了。”
见我没有赶他,顾行之面带祈求地蹲到我面前:“云看见了那行生产厂家的文字。
可顾行之什么也没说,只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药酒丢进了垃圾桶。
看顾行之的动作,我心里只剩冰冷,不想再看他虚伪的表演,干脆闭眼装睡。
药一点一点滴着,顾行之却越来越焦躁。
他不停看着手机,一直在发着信息。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他最后还是把我摇醒:
“云舒,美国那边有点事,我先回去了。一会让护工送你回家。”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我垂下眼,看着江璐账号更新的动态,一张风景照,配文:“这么好的景色,却只有我一个人欣赏。”
这张照片和之前发的拍摄手法大不相同。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之前的照片都是顾行之拍摄的。
之前顾行之和我说,为了让我尽快好起来,他才这样频繁地出差和出国学习。
却原来,是陪着江璐一起旅游。
我第一次看见江璐满满当当的相册时,心几乎被那剧痛搅碎。
我和顾行之本来是青梅竹马,都有着当医生的抱负,一同考上了最顶级的医学院。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可顾行之却被旁边艺术学院的江璐吸引了。
要不是那场事故,我想现在他们早就结婚了。
那天顾行之和江璐拉着我去逛街。
广告牌掉落的瞬间,我尽力推开了顾行之和江璐。
江璐没有事,可顾行之的手还是被压倒了。
我和顾行之,一个瘫痪,一个手臂重伤。
两个人的医学生涯几乎都被判了死刑。
那是顾行之的至暗时刻,可江璐却招呼都不打地出了国。
她走的那天晚上,顾行之抱住我失声痛哭:“她是不是嫌弃我成了废物啊,可我那么爱她。”
“我就是个废物,我这辈子完了,不会有人爱一个废物的。”
我回抱住他:“行之,不是的,哪怕不能做医p>倒是顾行之看江璐尴尬站在那里急了,他皱着眉把酒杯朝我推了推:“喝吧。”
明明之前我才在医院过敏了,顾行之却仿佛失忆了一般。
见我没有动作,顾行之强硬地抓起我的手,试图把酒杯塞过来:“喝呀。”
可他话没说完,就看见我手上厚厚的纱布,被他捏得渗出了血。
周且看见脸色更冷,直接把顾行之的手甩开:“师兄,师姐她才受的伤。”
“而且,师姐酒精过敏,你让她喝什么?”
顾行之表情一僵,却还是不服输地说道:“她不说我怎么会知道?而且就一杯酒而已。”
四年夫妻,我怎么会没说过呢?只是顾行之他不记得罢了。
导师听到这,终于发了脾气:“顾行之,你就是这样当医生的吗?”
顾行之一直自认为是导师的得意门生,被这么一训斥,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导师也没再说什么,借口有事提前离了席。
走之前,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我一句:“你要是早点想通出去,也不至于受这么些罪。”
我垂下眼,自嘲一笑。
是啊,所有人都看到顾行之对我不好,可我偏偏还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
顾行之听到出去两个字,看向我:“什么出去,你怎么没跟我说?”
我随意敷衍道:“出去做个检查而已。”
顾行之还要再问,江璐却呼起痛来:“行之,我肚子痛。”
江璐咬着唇,一脸的楚楚可怜。
顾行之急忙将她抱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有同学看不过去,喊出声:“顾师兄,云舒还在这里呢。”
顾行之头也不回:“我有事,一会你们给她打个车就是。”
看着众人同情的眼神,我平静地喝了口汤: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是啊,顾行之,我早就习惯没有你的生活了。
一个人独行的婚姻,又何必再苦苦坚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