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嚣张?
然然受到的伤害是靠钱就可以抹去的吗?
许梅梅见我态度依旧强硬,耐着性子继续劝着。
“知雨姐,你也要为然然考虑下,程少手里可还有然然的照片,你要是执意报警,那然然可怎么办!”
许梅梅的话将我从愤怒中唤醒。
然然才十八岁,以后还要结婚生子,我绝对不能让她把照片散播出去!
我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无力感,难道我真的要收钱息事宁人?
“顾然然家属在吗?”
听到护士喊到然然的名字,我胡乱擦了把脸,立马跑上前。
得知然然已经恢复意识并且脱离了生命危险,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然然,姐姐在这。”
我走到她床边,刚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却不想她眼中突然露出惊恐。
“别碰我,别碰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心疼得快要窒息。
“对不起,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她嘴唇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自己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