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叔把我拖进了铺满稻草的车斗。
尖锐的草梗,在我身上刺出道道血痕。
真的太疼了。
我把自己蜷成一团。
透过晶莹的泪水,看到有流星划过。
我默默许下心愿。
要是,蔺行琛在就好了。
像十五年前一样。
如天降神明。
托举我,拯救我。
突然,远山上闪起流星般的灯光,还伴随发动机的轰鸣……
难道,是蔺行琛来了!?
下一秒,无休止的疼痛,夺走了我的意识。
在混沌的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
我是爸妈唯一的孩子。
他们总和人念叨:
“我才不稀罕儿子呢,有问夏这个闺女就够了!”
爸妈还四处炫耀:
“我们问夏乖巧聪明,比男孩争气多了。”
每次爷爷奶奶指着他们,大骂生不出儿子就是不孝时。
爸爸就白眼一翻,背起我进城学画画。
妈妈也装聋作哑,把我的画挂满墙壁。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