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自己的好事,对着她脑袋“梆梆”就是两拳。
“不就是二十万吗,老子不要了!”
王兰蓉晕晕乎乎地捂着头,痛得直喘粗气。
纪鸣没了阻挡,把我逼到墙角。
我感觉天塌了。
寻了十五年的爸爸,像只野兽压在我身上。
他的呼吸夹杂着酒气,喷在我颈间。
让我难过又恶心。
我用力推搡起他的肩膀,仰头哀求道:
“我不跑了!不跑了!”
蔺行琛早晚能找到我,我不怕被困在这一辈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纪鸣的情绪。
我想起蔺行琛阴鸷的表情,心又慌得一颤。
每次他认为有人伤害了我,就会大发雷霆。
初中时,一个男同学摸了我的手,被他生生打成残废。
高中时,试图绑架我的仇家,被他折磨了五天五夜,最终流血而亡。
所以,他一定不会放我爸妈。
蔺行琛给我规定的门禁是八点。
现在天都黑透了,他一定急疯了。
正想着,纪鸣把我的裙子拽到了肩膀。
他的手摸索进去,想解开我的内衣扣子。
泪水糊了我一脸。
我脑子一片混乱,口不择言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