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为自己辩解。“不怪你,自己亲生骨肉更重要。”杨槐面色一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离婚吧。”“不,你还没恢复好,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晚点再来看你。”杨槐一下站起身,带着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刺啦声。我叹了口气,杨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如果心里还有我,为什么能毫无顾忌地做出那些事呢?晚上,杨槐像是没事人般提着汤再次出现在了病房。“阿蕴,我给你熬了汤,你尝尝。”她举着勺子递到我嘴边,我偏开头避开了她。“离婚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