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进了浴室,我才缓缓舒了口气。
发生那样的事我实在无法与她同从前那样相处。
爱吗?一直刺痛着的心昭示着应该是还爱的。
快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出神间,背后附上来一抹温热,杨槐洗完澡出来了。
“阿蕴,刚才是我语气太冲,对不起…”
杨槐软声软气地在我耳边道歉,我的心便又不争气地软了下去。
“没事。”
“我就知道阿蕴不会轻易生我气的,阿蕴最好了。”
我牵起嘴角冲她笑了笑。
“装子宫那事,我过几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看着她温柔的神情,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也有我的一点私心,或许有了孩子就能让她收心,重新回归我们这个小家。
尽管事已至此,我依旧卑微地企图用孩子来拴住她。
至少在去医院之前,我都是这么想的。
但当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见杨槐与宋然的谈话,我便知道破镜难重圆,覆水再难收。
“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