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个城,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下我们的案子。
走投无路时,
我跪在警察局门口,请求他们帮帮我们。
可除了来劝解的人,
他们对于女儿的事,什么话都不说。
我坚持着,不停的在网上搜索,
寻找了我能想到的各种门道。
我去了社区,医院,找了妇联,街道。
可没有一人敢帮我。
他们一听见柳玲玲名号,都纷纷劝我放弃。
我无助的站在寒冬的街道上,医院忽然打来电话。
“陈念身体里的淤血没清理干净,现在陷入昏迷!”
我一下跌坐在地上。
女儿生死未卜。
柳玲玲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哪怕死了,那也是一场意外,和她无关。
凭什么?
家里所有男人都为国奉献,
我们孤儿寡母却连讨要公道的地方都没有。
我咬牙站起来,
目光看向了附近那栋白色的大院。
既然没人能帮我,我就自己帮自己。
“干什么的!”
我被拦在了门口。
军区大院外人不能进入。
哪怕我拿出烈士证,门口的保卫战士也只是让我需要帮助,就去找政府机构。
走投无路之下,
我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
我坐了趟车回到老家,拆下了院子门口的一等功之家牌匾,雇了两个小伙帮我扛到大院门口。
我跪在牌匾前,
抹掉眼泪,朝着大院里面大声喊着,
“领导,牌匾还给国家,能把我的家人还给我么。”
“如果我的家人在的话,我的女儿就不会被欺负,无人替我们做主了。”
“求求您了,领导,我不要牌匾,不要功勋,我只要我丈夫回来。”
门口的安保人员震惊的看了我一眼,
飞速跑远了。
很快,
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快步向我走来。
"
难道伤害她的人都不用付出代价吗!
到现在,柳玲玲的家长还没有出现。
我忍住悲愤,去了学校。
这一次,我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
“你说柳玲玲家长?人家很忙的,怎么会有时间处理你这点小事。”
校长一副根本不想管的样子,
可我就是不走,
我把女儿抢救的视频下在手机上,放在校长面前,
鲜血淋漓触目惊心,一遍又一遍的播放。
校长终于脸色惨白的挥了挥手,
我打个电话给他。
电话接起,校长点头哈腰的说了我的情况。
“好的好的,您忙。”
他挂断电话,拍了拍桌,
“柳玲玲父亲说了,给你十万,但你要在学校签一份谅解书,以后任何后续店铺不许再追责柳玲玲。”
“十万?!”
我气得双眼通红,
“我女儿命都快没了,到现在还不省人事,做手术几十万都打不住,十万块!”
校长没了耐心,皱着眉手一摊,
“人家爽快的赔偿已经很好了,你女儿和柳玲玲说白了也是孩子之间自己大闹,天台没有监控,是不是她自己摔下来的都说不好。”
“这十万你不要,你尽管去打官司,能不能赢是一回事,但你女儿的命等得起吗?”
“我劝你,得过且过,别太贪心,小心什么都捞不着。”
我怒气和悲伤堵在心口,还想说什么,却被保安送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
听见校长在里面嘟囔一句,
“孤儿寡母,谁会怕啊,还闹起来了。”
原来他们都欺我家没有人,
我丈夫和公公因公殉职,儿子也去守卫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