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滴滴答答的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我的头昏得厉害,可却死死地用手护住隆起的腹部。那里,是我的孩子,我本要亲手打掉的孩子。如今却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几个护士把我抬到推车上,急忙送进了手术室。我隐约瞧见张楚帆正站在走廊尽头,一个护士和他交谈。他眉头微锁,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会不会留疤?伤口要用最好的药,不要让她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