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沈清河良心未泯,他转身将香烟摁在了办公桌的烟灰缸里,然后打开了窗户和办公室的玻璃门。
我极力将咳嗽压下,说:“请问您找我有究竟什么事?”
沈清河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抽出一份文件打开,推到我面前,“你做的设计方案有问题,你需要重做。”
我看着文件上那个用红笔标注的“拒”字心乱如麻。
沈清河说:“我记得你已经来公司两年了…”
我点了点头。
沈清河冷笑了两声,“可是为什么还会交出这么差劲的设计方案。”
我梗着脖子问:“请问我的设计方案哪里有问题,我记得方主编对我的方案并没有异议。”
沈清河坐回了椅子上,戏谑地看着我,“你在怀疑什么?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故意挑你的刺?”
“难道不是么?”
沈清河嗬嗬笑了两声,“我没那么闲。”
“那我想问下沈总,如果是我的方案有问题,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改,为什么要等到下班才告诉我。”
沈清河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