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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费,我一个人好怕。”
她难得的示弱,却换不来我一丝怜惜。
五年,整整五年,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换来的却是无止境的背叛和羞辱。
如今我是真的不想再忍了。
但我还是陪她去了。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岳父,为了我那已经去世的岳母。
6.
交完费回来,许婉一直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凡一……”
她委屈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哽咽。
我讥讽道:“现在信了?害死妈你开心了?我和你真的没话说了,许婉,我们离婚吧。”
她焦急地摆手,“我不知道,我没有不信,是顾丞他……”
“是他骗我,说你爸妈是故意来讹钱的。”
“别推卸责任了,你们都半斤八两!”
我打断她,语气冰冷,“你不想知道你爸妈怎么变成这样的吗?回家看今天监控去吧你。”
许婉此时显得脆弱无助,却让我觉得可笑。
她想到父母的遭遇,还是颤抖着拿出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岳父岳母刚进门,就被顾丞粗暴地推搡。
岳父被撞到鞋柜上,痛苦地呻吟。岳母在一旁苦苦哀求,
顾丞却变本加厉,言语刻薄,极尽羞辱。
许婉看到这里,一股滔天怒火从她眼中喷薄而出。
忍着怒气看完全程,对顾丞的恨意更甚了。
她咬牙切齿地拨通了保镖的电话,“把顾丞给我抓起来!立刻!马上!”
回到家,顾丞正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红酒。
看到许婉带着保镖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故作镇定地起身,“婉婉姐,你回来了?”
“长本事了,居然敢对我父母这样!”
许婉怒吼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顾丞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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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岳父回家过年,却被小三羞辱全局》精彩片段
交费,我一个人好怕。”
她难得的示弱,却换不来我一丝怜惜。
五年,整整五年,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换来的却是无止境的背叛和羞辱。
如今我是真的不想再忍了。
但我还是陪她去了。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岳父,为了我那已经去世的岳母。
6.
交完费回来,许婉一直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凡一……”
她委屈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哽咽。
我讥讽道:“现在信了?害死妈你开心了?我和你真的没话说了,许婉,我们离婚吧。”
她焦急地摆手,“我不知道,我没有不信,是顾丞他……”
“是他骗我,说你爸妈是故意来讹钱的。”
“别推卸责任了,你们都半斤八两!”
我打断她,语气冰冷,“你不想知道你爸妈怎么变成这样的吗?回家看今天监控去吧你。”
许婉此时显得脆弱无助,却让我觉得可笑。
她想到父母的遭遇,还是颤抖着拿出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岳父岳母刚进门,就被顾丞粗暴地推搡。
岳父被撞到鞋柜上,痛苦地呻吟。岳母在一旁苦苦哀求,
顾丞却变本加厉,言语刻薄,极尽羞辱。
许婉看到这里,一股滔天怒火从她眼中喷薄而出。
忍着怒气看完全程,对顾丞的恨意更甚了。
她咬牙切齿地拨通了保镖的电话,“把顾丞给我抓起来!立刻!马上!”
回到家,顾丞正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红酒。
看到许婉带着保镖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故作镇定地起身,“婉婉姐,你回来了?”
“长本事了,居然敢对我父母这样!”
许婉怒吼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顾丞砸去。
<我的皮肤。
“去哪里啊?钱不要了?”
“不应该啊,你以前为了钱不是很有手段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我脸颊火辣辣的疼,屈辱的血液涌上我的头。
“你放开我!你的父母不救就算了,还在这里翻这些旧账有什么意思?”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愤怒和无奈。
“不知悔改,还咒我爸妈!”
她更加用力地碾着我的脸,尖锐的鞋跟在我的脸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我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她踩碎了,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顾丞在一旁看得兴起,也走过来补了一脚,正中我的小腹。
我痛呼一声,蜷缩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许婉却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丝毫的怜悯。
“婉婉姐,你绑他在这里做什么?”
顾丞凑到许婉身边,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许婉娇笑着搂住顾丞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留他下来,看你多棒,多会伺候我。”
“放他出去,指不定他又想什么招再进来恶心我。”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对话,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许婉和顾丞的调情越来越露骨,我的心也越来越冷。
岳父岳母还在医院生死未卜,而我却被困在这里。
我甚至开始后悔,后悔一时冲动把他们接过来。
如果他们还在老家,至少能过个安稳年。
岳父的医药费还没交,他被挪到病房走廊外。
现在寒风呼啸,他年迈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小腹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我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这时,许婉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不耐烦地接起电话,打开了免提。
“婉婉……”
一个虚弱而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许婉愣了一手不管。
可看着岳父绝望的眼神,我狠不下心。
我必须去找许婉,让她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我冲进许婉的办公室,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
许婉坐在顾丞身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男士衬衫,领口大开。
他们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看到我,许婉非但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才勉强忍住将心痛宣泄出来。
但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哟,怎么,又来扮演什么深情角色了?”
“为了解冻你的信用卡这么努力?”
她慢条斯理地从顾丞身上下来,站在我面前。
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将烟雾缓缓吐在我的脸上。
呛人的烟味让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明知道我受不住烟味,以前从不会这样。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平静地问道。
“你要我说多少遍那是你的父母,你为什么就不肯去看一眼?”
“你是惯骗,我凭什么要信你的话?说不定又是你编造的苦肉计,想骗我的钱。”
我把岳母的病危通知书甩在她脸上:“看清楚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她看也不看,一脚踩在通知书上,伸手甩了我一巴掌。
“真会演,现在都知道上道具了。”
“你有这个劲,怎么不学学小丞,把我伺候好了,什么钱拿不到?”
“你啊,用错招了。”
我不想再和她说这些恶心的话,转身要走。
“小丞,把他给我绑起来!”
顾丞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狠狠地按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许婉,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
她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碾在我的脸上,细细的鞋跟仿佛要刺穿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深深的失望和痛楚。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妈妈…也不会……”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许婉的心脏。
她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律师打开了当年的医院监控录像。
画面里,我在医院里忙前忙后地照顾岳父岳母。
每一次给许婉打完电话后,我的表情都更加痛苦,更加绝望。
许婉死死盯着屏幕,泪水无声地滑落,她趴在病床上,声音嘶哑。
“为什么!你们都不原谅我…为什么……”
“我不是道歉了吗?”
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声凄厉,绝望。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猛地爬上窗台,纵身一跃。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楼下传来的沉闷的撞击声……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滩刺眼的鲜红,心中五味杂陈。
许婉,曾经骄傲如孔雀的许婉。
最终选择了这样决绝的方式,结束了她的一生。
处理完岳父的后事,我正式接手了许氏集团。
这艘风雨飘摇的巨轮,千疮百孔,百废待兴。
我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力挽狂澜,试图将它从深渊中拉回来。
我知道,这条路将会无比艰难,但我别无选择。
这是岳父最后的遗愿,也是他对我的信任。
我聘请了专业的管理团队,对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裁撤冗余部门,精简人员,引进新的技术和人才。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甚至通宵达旦。
公司的情况逐渐好转,而我名字成了辉煌。
我偷偷把岳父岳母接来家里过年,想给老婆一个惊喜。
却不想岳父刚进门,就被老婆的男助理推了出去,撞到鞋柜闪到腰。
“什么破落户都敢进许总的别墅,穷成这样也好意思当许总的公公。”
我吩咐佣人快过来扶着点岳父,却被男助理继续阻拦,甚至还推搡一旁的岳母。
“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这是许总请的佣人,伺候你这个软饭还不够,还想伺候你父母?”
岳母被气得当场心脏病发,我打电话给老婆让她赶紧来医院。
许婉却不以为然,轻蔑说道:
“小丞都和我说了,你居然敢带你爸妈来我家里。”
“现在还让你妈装病让我去?马上让他们滚蛋!”
“真死了就死了,大过年也算喜事一桩。”
1.
电话刚挂断,手术室的门就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又递给我一张病危通知书。
我的心猛地一沉。
护士走到我身边,轻声提醒我缴纳岳父的住院费用。
我这才想起,岳父也被顾丞那个混蛋推倒,现在还躺在病房里。
我掏出钱包,准备刷卡,却发现卡里余额不足。
我又试了其他几张卡,竟然都被冻结了!
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许婉,还能有谁?
怒火中烧的我再次拨通了许婉的电话,直到第三遍才接通。
“许婉!你疯了吗?你居然冻结了我的卡!”
“我爸妈现在都在医院,等着救命钱!”
电话那头,许婉的声音依旧冷漠,
“沈凡一,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们说好了,不许把你那渔村的父母接来,你违约了。”
“那是你妈!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能不能先把卡解冻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心里的焦急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
她却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