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川因此冷落了我两个月,还嫌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从此以后海鲜更是我的噩梦。
谢雪提起这件事,分明想让我难堪。
谢宴川却毫不在意,看着谢雪一脸宠溺。
“你和她不同,但你要是想学,哥哥便教你,你坐近一点。”
言意之下,谢雪才是他值得宠爱呵护的宝贝。
谢雪甜甜地笑了起来,当着我的面,提起裙摆,直接坐在了谢宴川腿上。
谢宴川犹豫一瞬,下意识想转头。
谢雪却正好抓住他的手臂,让他从身后环住自己。
她坐在谢宴川怀中,无辜地回头,唇瓣暧昧地贴着谢宴川的脸庞。
“哥哥,你教我剥虾,嫂子不会生气吧?”
谢宴川甚至不看我一眼,便握住谢雪的手。
“怎么会?
小宜一向善解人意。”
两个人手指交缠,说是剥虾,更像调情。
我讽刺地看着一切。
我的结婚纪念日,小姑子却坐在我丈夫的腿上搂搂抱抱,仿佛他们才是一对。
他们太过惹眼,有宾客窃窃私语。
“要我说,谢总娶妻就该娶像谢妍小姐这样的女人,贤惠又漂亮,要不是血缘关系,简直天生一对呀!”
我身上也有不少目光,但都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谢宴川宠爱的人,他们捧,谢宴川厌恶的人,他们便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