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又一脚把他踢飞出去,什么都没说,因为什么都不用说。
苏轻语却说:“顾言,你好歹要点脸行吗?当初我们是谈过,但你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面那点事,我不同意你还想强迫我,被我打了就要用分手威胁,跑去国外不出三天就求复合,我拒绝你的信息现在可还留着!”
顾言面如死灰,当初的丑事被揭穿,面子是都丢光了。
一个苏轻语曾经的朋友问:“苏轻语,你这话可信度不高,我记得当时你还难过的拉着我们喝酒呢。”
“我的确是拉着你们喝酒了,可我有说过是因为分手而难过吗?”
“那段时间我压力大,是我爸妈走了后,董事会的董事想要架空我。”
苏轻语搂着我的手臂说:“是小年帮了我,找到了那些董事的黑料,我才渡过难关的,那次我喝醉了,也是故意给他机会。”
“那你还到处说许流年是替身?”
柳如烟蹙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