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
“等你站的起来再和我说话吧。”
一群人走后,小护士才跑来扶起我。
“江先生,你没事吧?”
我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小护士才轻声说道:
“刚才那个太太是我们医院的股东,没人得罪的起,要是你得罪了她,也许……”
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后面是什么。
我忍着疼痛回到病房。
丈母娘和女儿都躺在那里。
女儿小小的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痕这是汽车撞击时,滑到路边围栏留下的。
伤疤从额头蔓延到下巴,额外的吓人。
不做整容修复手术都很难康复。
我还没想好等她醒来怎么告诉她妻子的事。
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不断重复白天的事。
如果我不出谅解书,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会不会对女儿和丈母娘不利。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