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川终于带我拜见家长。
可我的反应却令他大失所望。
“叔叔阿姨,我临时有事,恕我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纪言川就扣住我的手腕,暗自用力。
“爸妈,她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准备晚饭,我先带她熟悉环境。”
被男人强行拉到顶楼卧室,开启所谓参观。
我频繁看手机时间的小动作,很快引起男人不满:
“林婉,从前你一直吵着要看我从小长大的房间,怎么现在见到了,反倒哑巴了?”
“嗯?挺好的。”
我的答非所问,使得纪言川眉心紧蹙。
“你一直在看手机,里面是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没有。”
即便我这么说,男人依旧脸色紧绷。
他抢过我的手机,对准他的脸。
屏幕却一直显示解锁失败。
纪言川惊讶的问我怎么会识别不了。
我正要开口,我身后的窗台外,忽的传来清脆异响。
高大的纪言川看到了什么,一声不吭丢下我,直接消失。
十分钟后,循着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我在老宅后花园看到头戴鲜花的陈露。
她正被纪言川小心翼翼扶着,玩踮脚过独木桥的幼稚游戏。
“言川哥哥你千万要扶稳……啊哥哥救命!”
玩着玩着,陈露脚底一滑,小脸通红着跌进男人胸膛之中。
两人先是一愣,而后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笑。
纪言川眼底的笑,在发现我后,荡然无存。
“咦?林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露一脸无辜看着我,眨巴几下眼后,开始用粉拳软绵绵锤打男人的胸口:
“哦我知道啦,坏哥哥终于舍得把丑媳妇领回家见公婆了。”
“恭喜你呀林婉姐姐。”
嘴上说着祝福,女孩语气却染上哭腔,惹得纪言川抿唇心疼:
“只是一顿饭而已,这有什么好恭喜的,你个笨蛋小傻瓜。”
安慰完陈露,男人看向我的眼神,无比冷漠: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没等我说话,不知从何而来的数十条长蛇,猝不及防从头顶树梢掉落。
我被吓得跌坐在地的同时,陈露发出刺耳尖叫。
见状,纪言川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抱紧陈萌急忙逃开。
直到林
业人员上门抓蛇,男人才想起我。
他回到树下,左寻右找,最终被大门保安告知,我早已离去。
深夜机场候机厅。
等待登机的我,手机一直震个不停。
直到起飞前最后一分钟,我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纪言川急忙质问我,究竟在哪?
显然他回过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说:
“与你无关。”
他愣了一下,语带少许恼怒:
“孕妇闹脾气对宝宝不好。
别再任性。
给我地址,我现在过去接……”
男人还没说完话,手机那头便传来他脸颊被亲吻的黏糊声响,
以及陈露的轻笑声。
纪言川清了清嗓。
话锋一转,冷淡表示:
“公司临时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他又不放心的补充一句:
“到家发个信息。”
被男人挂断电话后。
我打开聊天对话框,如他所愿,发去信息:
纪言川,我们分手吧。我真心祝愿你和陈露幸福美满,长长久久。
信息显示已读的同时,我拉黑男人所有联系方式,就此关机……
纪言川眉心隆起,正要骂我装病装上瘾。
下一秒就看到护士进来为我抽血。
张了张嘴,男人正要询问护士我怎么了,他的手机,适时响了。
是陈露打来的视频电话。
小姑娘娇滴滴的控诉,夜晚的医院好可怕~
闻言,男人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
护士被他撞了一下,导致针头扎歪,鲜血溢出。
听到我的痛吟,男人并没有回头。
此时,医生带着手术同意书,走进来。
无视所有风险告知,我眼也不眨签下姓名。
半小时后,手术成功。
我刚下手术台,便收到纪言川的信息:
在医院门口等我
门外大雪纷飞,一身单薄的我,坐在塑料凳上,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男人都没有出现。
两个护士路过我身边,笑着聊起急诊室见闻:
“工作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宠老婆的男人。”
“可不是嘛,全程抱着哄着做检查不说,女的只是腿上发现一道红痕,男的马上动用直升机转甲等医院去了。”
听到这,我打开聊天对话框,发现纪言川换了头像。
带着墨镜的卡通尼克狐。
跟陈露的兔子警官,正好一对。
退出微信,点开购票软件。
由于天气影响,我回家的最快航班是两天之后。
下单付款,确认出票。
我走出医院,独自回家。
半夜三点,晚归的纪言川推开卧室门,躺到我身边。
一片黑暗中,男人伸手想要抚摸我的孕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