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丧门星荡妇”,我便出言反驳了她几句。
却不想对方竟然找季远麟告了我的状,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季远麟连问都不问,就认为是我的错,他罚我抄女戒,让我记住什么是女子的职责。
此后这件事也时常被他挂在口中,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教训我几句。
我原本还有万千委屈,觉得他竟轻易相信了一个外人的话。
现在想来,他的心本就是偏了,我才是那个不被放在心上的外人。
我紧紧攥着袖子里的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疼痛让我勉强保持清醒。
我深吸一口气:“也好,我恰好要回家找点东西。”
三年了,我本以为自己找到了能为我遮风避雨的人,可如今,我终于明白,他永远不会站在我这边。
“我想起那日自己扯下了马匪身上的东西,似是个玉佩,只是当时我晕了过去,最后又将此事忘了。不知那东西我最后有没有带回家中。”
季远麟脸上的笑容一僵。
03
“玉佩?”
他的表情犹豫,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自然知道他为什么犹豫,因为季远麟真的有一块丢失不见的祖传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