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家人。
婚礼前一天,陈昭突然堵在我家门前,说什么也要再见一面。
听说他酒后把怀孕的夏黎打到流产,赔了不少分手费。
此时他站在曾经跟我说分手的地方,却全然没有了那天的得意。“云舒,原谅我这几天才打开你退回来的信物盒子,那根录音笔是夏黎寄的,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地想要伤害你。”
“这几天我静下来想了很多,是我不了解真正的你,自以为是的辜负了你。你很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是我……配不上你。”
“云舒,这几年,真的对不起。”
我安静地听完,却没什么想要说的。
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见他问我一句:“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停下,摇了摇头。
半晌,他红着眼睛,苦涩的咽了咽口水。
“明天是我的生日,云舒,你非要在我生日那天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