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她偷了,板戒在孩子手上!”
薛琛踱步走到孩子旁,他目光阴沉。
板戒被一条红绳串成手链,戴在宝宝手腕上。
薛琛一把扯过,他力度很大,红绳摩擦宝宝细嫩的皮肤,留下一条夸张的红痕。
“你什么时候偷的?温珮,你真是够贪婪的!”
温珮心疼地抱起哭闹得厉害的宝宝,她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心沉至谷底:
“你中蛊后醒来没几天,就让我搬出薛家老宅,也不允许我去公司,我去哪里偷?”
“这个戒指是四年前,你没失忆时送给我的。”
当时他们过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薛琛把这个板戒送给了她。
他当时没告诉她,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
只是和她说,等到他们的宝宝出生,他想亲手给宝宝戴上这枚戒指,现在先让她保管着。
所以前两天她才买了一条红绳,串起来戴在宝宝手上。
薛琛脸色黑沉得骇人,他几步上前掐住温珮的脖子,呼吸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