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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桐的手腕在我掌心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那些融化的巧克力在地上蜿蜒成血泊的形状,这是新的征兆,之前从未出现过。

很快,我又回到了现实。当意识逐渐清醒时,我正跪在便利店的冷藏柜前。店员用看疯子的眼神瞪着我,货架上摆放着2024年的新款巧克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手机显示有三通未接来电,最新消息是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

我颤抖着打开邮件,附件里是程雨桐车祸现场的监控截图。画面中,她的身影模糊而扭曲,让人揪心。我放大照片,发现她染血的右手紧攥着什么。法医报告显示,她的致命伤在左侧胸腔,但她的右手五指全部骨折——法医说这是生前遭受剧烈撞击时紧握物品导致的创伤性骨折。

看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每次回溯时地上出现的血泊形状。我颤抖着摸出那枚戒指,对准灯光仔细查看。戒圈内侧,除了“明天见”,还有一串微雕的经纬度坐标,细小得几乎难以察觉。

我立刻用手机导航,定位显示在跨江大桥中段。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个坐标点时,积雪已经厚厚地覆盖了桥面。寒风呼啸,吹得我几乎站立不稳。我在防护栏第七根立柱下方,用瑞士军刀费力地刮开冰层,终于露出了用口红刻的小字:“顾言西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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