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桐困惑地眨了眨眼,眼中满是不解。“言西,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好苍白。”她伸出另一只手,想要触碰我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额头上,那种熟悉的触感让我几乎沉醉其中,可眼前的场景却又如此虚幻。
这个表情,我在我们七年的婚姻里见过无数次。当她发现我衬衫领口的唇印时,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失望,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当产检报告显示胚胎停育时,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双手紧紧地攥着报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绝望;当我说要加班却出现在酒店监控里时,她愤怒地将手机扔到我面前,声音颤抖着,质问我为什么要欺骗她。现在想来,每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都在等待我未说出口的辩解,可我却一次次让她失望。
电子表发出刺耳鸣叫,尖锐的声音在店内回荡。货架上的巧克力开始融化,彩色的糖液顺着货架流淌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奇异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