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走来撑伞的白衣女子。
她发间银铃与剑鸣同频,额间朱砂痣映出匠人瞳孔中的冰晶纹路。伞面滑落的雨珠在空中凝成小字:
“今世桃花,开得比往年早些。”
青冥山的新雪落在旧碑上。
游方剑客醉卧桃林,腰间佩剑突然自鸣。
他循着剑鸣来到寒潭,看见冰面上嵌着柄无主古剑。
他拔剑起舞,潭底浮起万千光点——每个光点都是段被遗忘的轮回。
山腰茶肆的说书人拍响惊堂木。
“列位看官可知,这青丘雪尽处埋着三样东西——”他展开泛黄的婚书,“痴人的执念,愚者的真心,还有......”故意拖长的尾音被风卷走,柜台后的老板娘笑着捧出新酿的桃花醉。
没人注意到茶肆梁上悬着的青铜铃。
最后一位客人离去,铃舌突然轻叩铃壁,震落积年的香灰。
月光透窗而入,照见柜台下压着的泛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