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时我怕阿哲一个人忙不过来,给你也报了准爸爸补习班,等你出院记得去。
我没回复,她当做默认,还给我在很多母婴店办理会员,经常收到促销活动的电话和短信。
我嫌烦,直接扔了电话卡。
世界清净下来,我也难得睡个好觉。
出院那天,我在等电梯时,迎面遇上了刚下电梯的孟柔和何哲。
孟柔眼前一亮:“你出院了?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啊。”
她的眼里没有心疼,没有爱。
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疏离朋友间客套的问候。
何哲搂着孟柔,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逸哥,柔柔孕吐的厉害,都瘦了,我带她过来看看,是我没照顾好她,你别生气。”
“哦,那是你们的事,不用跟我说。”我淡漠按下电梯,却被孟柔一把拉住。
“梁逸,你什么意思啊?”她昂着头,用手戳着我的肩,“前三个月是孕吐最难受的时候,你怎么连句关心都没有?”
我没忍住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