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棍,神情恍惚。
医生安抚两句便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直等待黎霜的薛怀川迫不及待探出头来,一眼看见了傻站在走廊的黎霜。
他连忙拽着黎霜去新生儿监护室,指着孩子哭道:
“都怪我,我妈不知道儿子海鲜过敏,竟然给他喂了一勺鱼汤,孩子当时就浑身红痒。”
我冷眼看着薛怀川。
现在的我比谁都知道薛怀川的心有多黑。
这场过敏,肯定也是他在搞鬼。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为了抢走黎霜,竟然什么都做的出来。
这孩子连日奔波,又被灌了过敏物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要是以前,黎霜再硬的心都会化作绕指头,全身心关注宝宝。
可现在,黎霜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用探究的眼神看向薛怀川:
“怀川,我记得你每个月都要复查人造心脏的情况,你这个月,是不是还没复查啊?”
薛怀川有些慌乱,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