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被打急眼,张扬着自己尖利的指甲在半空一顿乱挠乱抓。
一下子就把周晓哲的脸挠得稀巴烂。
“你就是无能!让你买几个包就要死要活的,没钱你就别装逼啊!”
两个人把彼此打得半死,瘫在座椅上无助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时,周晓哲的爸妈突然打来了电话。
“晓哲,你跟月月到哪儿了,秦心语那个死丫头有没有给我买燕窝啊?”
周晓哲听到父母的声音,瞬间委屈到了极点。
“爸妈,我可能要死了。我们在高速上遇到暴雪,气温降到零下五十度,我身上只有一件短袖,车子没油我连空调都开不了……”
“秦心语载着一卡车物资,就是不肯给我分一点。我和林月扛不住,就快死在这儿了……”
“什么!”周晓哲爸妈用污言秽语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儿子你别急,爸妈现在马上就带物资过去救你,你千万要撑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