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绡,而裙尾缀着的是一颗颗最上乘的鲛珠。
她怎会有鲛绡和鲛珠?
千里传影镜突然亮起,里面景象仿若炼狱。
我自幼生活的珊瑚宫轰然倾塌,父王母后被玄冥和南汐关在万年寒水洞中。
南汐指尖抚过母后眼尾细鳞,忽然狠狠掐住她下颚。
“都说鲛母的鲛珠能照出星河璀璨,本宫倒要看看,你的鲛珠到底和普通的有何区别?”
“三日后宴席,我要九百颗最上乘的鲛珠给汐儿做衣服首饰。”
母后被他们用噬魂链吊在半空,南汐将冰针刺入母后泪腺,无论如何母后都不为所动。
直到他们将我受苦的留影石给母后看,让她亲眼看见女儿跪在丹炉前,双手血肉模糊地扒着滚烫炉壁,而玄冥正笑着将龙儿精魄注入南汐腹中。
“华儿...我的华儿......”
血泪混着破碎的鲛珠滚落,在玄冰上烫出焦黑痕迹。
南汐兴奋地收集这些冒着青烟的珠子。
“这才对嘛,至亲剜心之痛凝成的鲛珠,果然比寻常货色亮堂。”
洞窟深处传来铁链铮鸣,父王看见母后眼角流下的血泪。
“玄冥!你幼时重病是华儿割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