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赫言眉心一蹙,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你说的是苏书凝?”
“或许不止她。”苏以夏攥紧指尖,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认识予珩,又一门心思要置我于死地的,也只有苏家人了。”
苏以夏发现自己内心没有一丝疼痛,有的,只有无尽的恨意。
从差点被活埋的那个晚上开始,她和苏家人再无亲情可言。
宫赫言看着她,突然涌起一阵心疼。
从亲生父亲设下的死局中跑出,却又碰上神智不清的他,被夺走了最珍贵的东西;
怀着孕被他找到,却只被他当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以为孩子要被抢走,只身离开桐城,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
她真的,很不容易。
宫赫言靠近苏以夏,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唇。
他身心低沉:“别难过,以后我和一一,就是你的家人。”
苏以夏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拳挥上宫赫言的俊脸。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心底剧震。